“可我明明看見假扮謝云的人進了你們魔教后面的牢房。”卓淵又道。
“懶得跟你廢話。”沈扶風重新恢復氣息中,“怎么說你都不信,快滾。”
“假扮謝家大公子的人就是我師弟,安輕。”卓淵臉色沉下來。“我剛剛看見他走進魔教。”
沈扶風眉心一跳,“安輕是何人,我不認識。”
“那你帶我去后面牢房。”卓淵靠近他,“我師弟在不在里面,我一眼便能認出。之前他與魔教有聯系,被我師父逐出師門后就下落不明,你敢說你毫不知情?”
“卓淵,你別太過分。”沈扶風橫眉看他,“我現在只要一聲令下,你都不會活著出魔教。”
“是么。”卓淵再近一步,“我看是你的教眾快,還是我的劍快。”
“我現在離你不過兩步,只怕你還沒說話,我的劍就抵到你的喉嚨了。”
地牢
剛剛沈扶風徑直飛上房頂,卓淵在他身后跟著,不過半分鐘兩人就落到了地牢門前。
“教主。”一個看守牢房的守衛,看到教主親臨,連忙行禮。
“門打開。”這晚上的秋風很涼,地牢又陰暗潮濕,沈扶風不僅沒換衣服,連鞋都沒有穿,赤著一雙腳正要踏進去時,卓淵皺了皺眉拉住了他。
“地上很涼。”卓淵開口。
如果不是卓淵說話,守衛都沒發現教主身后還跟著一個男人,也難怪,他們腦子里只有教主的話,哪能注意到其他人。
可是這大晚上的,教主帶著個男人來地牢做什么?
“你進不進?”沈扶風反問道。
“你穿雙鞋吧。”卓淵說。
“我現在去哪找鞋?”
“我的給你。”
“滾。”
沈扶風拂袖直接進去,卓淵也無法,只得跟了進去。
身后的教眾聽得一愣一愣的,教主居然還有別的表情,簡直不可思議。
這地牢是一條道,直直的通向里面,前面就是關押一些普通犯人的地方,沈扶風踩著冰涼的石頭,心底也不禁犯怵,這地牢陰氣太重,如果平時也還好,但此刻他傷還沒好,又有了孩子……
不知會不會對孩子有什么影響……
想到這,沈扶風又突然想到了這罪魁禍首明明就是跟在他身后的這個人,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子,甚至剛剛還拿劍指著他,沈扶風突然有一股無名火從心底升起。
“還要走多久?”卓淵問道。
“快了。”沈扶風嘴上回答著,心里卻已經打好了另一番算盤。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