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沈扶風聽到這件事簡直是嗤之以鼻,他最近才剛剛養好傷,哪來的閑心去管一個早已不屬于魔教的人。何況他當初身為堂主時,與謝洪山的關系也并不是很好,現在謝洪山死了就更不關他的事了。
所以方先生來告訴他這件事時,他也只是輕輕“嗯”了一聲。至于最近送來的各種安胎藥和療傷藥他根本分不清楚,也就裝糊涂地都喝下去了。
這次許懿本想帶上許一白和卓淵一起下山,但是許一白受傷,不能跟著他們長途奔波,所以就帶著最小的師弟徐無亮一起走了。
謝家劍莊的事要各大門派出面解決,卓淵自然二話不說要為武林出力,而小師弟徐無亮就有點抱怨了。
“師兄啊,我覺得這些老道士太小題大做了,謝家劍莊本來就與我們無關,現在才想到讓我們師父出面,真是馬后炮……”徐無亮也只敢悄悄地跟卓淵說,他可不敢讓師父聽到這些話。
“哪是小題大做啊……”卓淵瞅了他一眼,“武林中各大門派本來就存在暗暗較勁之勢,那些掌門還不都想通過這件事來樹立自己在武林中的威信,武林盟主的位置誰不想坐。”
“師兄……你的意思是說師父他也想……”
“我可沒說。”卓淵打斷道,“師父他老人家心里怎么想的我們也別猜,跟著做就是了。”
許懿幾人趕來謝家劍莊時已經是下午,卓淵跟著許懿踏進正堂,褚山派掌門和燕山派掌門已經坐在里面,一同和他們坐著的還有謝家劍莊的長子——謝云。
謝云雖是謝洪山的長子,但性格十分懦弱,也沒有一身好武藝,這次謝洪山被人暗殺,他不僅徹夜驚心膽顫,還聽說要將謝家劍莊轉手以逃命。
當然,這都是傳,卓淵還以為謝云沒有他們描述的那么不堪,不過現在從他面如土色的樣子來看,也差不多了。
“許掌門來了。”褚山派掌門率先開口,放下茶杯慢悠悠道。
眾人看向許懿,許懿拱了拱手,說道,“怎么不見張派掌門?”
“那老家伙慢的很,許掌門先過來坐吧。”褚山派掌門笑道。
許懿也不可置否的笑笑,坐在椅子上問道,“這位就是謝云公子吧?”
謝云一聽自己的名字被叫道,連忙說,“是……是的。”
“你父親最近可與什么人結過仇?”想不到許懿一來,就開始調查事情經過了,眾人也進入了戒備狀態。
“晚輩不知……”
“……”
卓淵聽著他師父和幾個掌門你一句我一句的問著,而謝云的回答要么吞吞吐吐,要么干脆不知道,心里不禁起疑。
這謝云好歹也是謝家劍莊的長子,竟然連父親的什么事都不清楚,難道當真如外界傳,這公子被嚇傻了,趕緊要撇清自己的干系?
問不了幾句,天就差不多黑了,謝云也連忙趁機道,“諸位掌門累了,隨晚輩去客房休息,待明天張派掌門來了,大家再一起商議如何?”
眾人附議。
卓淵跟著謝云去時,忍不住多留心了一下,這公子模樣生十分平凡,而且臉色也不好看,蠟黃蠟黃的,一點血色都沒有。
待夜徹底深了,卓淵準備一探究竟,他沒有驚動徐無亮,而是一個人悄悄溜出房門。
在已經寂靜的謝家劍莊大致轉了一下,卓淵發現這里死氣沉沉,倒不是因為夜深而人靜,而是給卓淵的感覺很壓抑,他記得謝云的房間在西側,于是他稍使輕功,便登上了客房的屋頂。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