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這也太奇怪了吧……”卓笑也只有搖搖頭,“不過大哥……和男人那個……你不會覺得……”
“你怎么還在開玩笑,我都……”卓淵剛想說她幾句,腦子仿佛突然一道白光乍現,等等,昨晚,他那里……
“小妹,我問你一個問題啊……”
沈扶風這幾日甚少出教,連方先生都不見。
他一個人待在空曠的大殿,心中不知有多清冷,他總覺得不會那么巧,哪可能一次就中,他連對方是誰都不知道,如果就懷上孩子,實在太荒謬。
想到這,沈扶風突然又釋然,有必要知道對方是誰嗎,自己本就打算要一個孩子,和對方是誰有什么關系。
突然,沈扶風意識到大事不妙,那本劍譜!
找遍整個大殿,完全沒有劍譜的影子,沈扶風氣結,千里之堤,潰于蟻穴,那晚的那個小意外竟然帶來這么大損失,他費勁千辛萬苦得到的劍譜竟又被偷回去了!
原來那晚一切都是布置好的,那人也肯定是許派的,而自己只是中了計!
沈扶風袖間突然涌起一股巨大的真氣,他雙臂一震,掌間的力朝著殿門沖去!一道烏黑的寒光直擊殿門,“轟”得一聲,偌大的殿門竟被擊垮!碎成了好幾半!殿外的教眾們聽到連頭也不敢回,生怕教主一個不順心就將自己也碎尸萬段。
“眾教聽令,立刻圍攻許派。”沈扶風踏著疾風飛出教內,震耳的聲音穿透整個魔教,“殺光派內所有人,一個不留!”
卓淵這天下了早課,自己一個人晃到了后山,他之前雖然被卓笑狠狠打了一頓,但是他明白了一件事,那晚自己可能撞破了魔教教主的秘密。
卓淵回想起自己問卓笑的那個問題,盡管他知道問這種事不是很好,但是畢竟太想知道,而且卓笑也是自己的妹妹,才張口的,不然“你們女孩子那樣是不是都會流血而且進去時也會有阻礙感”這種話他是死都不會問出來的。
不過他總算明白了,昨晚看到沈扶風那里時,不是眼花,而是他根本也就擁有女性的特征!
但真的存在這樣的人嗎,明明有男性特征卻也有女性特征,甚至還是魔教教主,卓淵覺得不可思議。
卻又暗想道,
那他那晚,應該很疼吧……
卓淵躺在草地上,魔教教內前幾年爭奪教主之位,老教主被殺,新教主上位,這一切都發生的太快,他悔恨自己沒有親手結果了前任教主,但是他知道那個教主死得很慘,殘缺不全的尸體還被拋到亂葬崗喂野狼,他心里感到非常痛快。但前教主即便是死了,卓淵心里的仇恨與正義還在,魔教一天不除,江湖一天不太平。
只是他現在心里有一點點愧疚,是對于那個人的愧疚。卓淵一直是正義凜然的大俠形象,做人也非常的君子,從沒有干過類似于那晚的事,可是現在……
卓淵閉上眼睛,準備再細想,突然聽到山下傳來打斗聲——
他急忙站起身來,往山下望去。
沈扶風身著白衣,寬大的衣擺上繡著幾處花紋,頭上只系了一根黑繩,此刻冷冷地站在教眾之前,身邊還有一位披著斗篷的老者。
沈扶風其實很不喜歡白色,但是他喜歡殺人之前穿白衣,因為血濺在他身上那一刻,他心里會無比的舒服。
幾個小學徒看著魔教的人突然出現,大驚失色,其中一個趕緊跑去通知師父。許一白本在練劍,看著小師弟風風火火地往這跑,不解地問道。“什么事,這么氣喘吁吁的。”
“一……一白師兄,不好了。”小師弟抓著他說道,“魔教教主帶人來了!”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