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喬搖了搖頭,小丫鬟繼續說道:“太醫在外面等著請脈呢,太子殿下吩咐了的,說您醒了,就叫他們進來。”
楚喬簡單地梳洗了一下,拒絕了那丫頭想在自己腦袋上大做文章的好意,隨意綰了一個發髻。她本不是富貴人,也沒過過什么好日子,此刻見到洗個臉前后都要圍個十幾人的陣仗,難免有些發愣,本能地拒絕了之后,就見二十多個太醫魚貫而入,輪流上前請脈。
小丫鬟張羅了一大桌子飯菜,湯湯水水、各色甜點、菜肴葷素共有三十多樣。桌子左右各跪著一名丫鬟,楚喬根本不用動手,太醫們一邊請脈,丫鬟一邊喂她吃飯。每夾起一口菜就看著她,如果她點頭,就送到嘴邊,搖頭,就放下換一個,楚喬哪里好意思不斷搖頭,一頓飯吃下來,胃脹得難受。
好不容易望聞問切完畢,二十多名老頭子集體去了偏廳,商議治病方案。
這時,忽聽外面傳來一陣叮叮當當的聲響,楚喬問道:“外面在干什么?”
秋穗明顯是這伙丫鬟的頭兒,脆生生地答道:“他們在修池子呢。”
那池子就在楚喬的窗下,她有些奇怪,問道:“修什么池子,原本的怎么了?”
“原本的池子太低,殿下吩咐在這里起一個水車,架起一座活水的高池,用來養姑娘您帶回來的金魚。”
楚喬一愣,連忙走到窗口,只見外面大約有二百名大漢揮汗如雨地忙碌著,卻不敢弄出太大的聲音,基本上所有的東西都是在別處組裝,而后小心地拖過來。聽說這么多人忙活半天就為了養幾條不值錢的金魚,楚喬有些呆愣。早就聽說卞唐有錢,沒想到皇室竟然奢靡到了這個地步。
她在這里也待不了幾天,李策如此,倒讓她有些不好意思了。
她轉身問道:“太子殿下呢?”
“早朝之后,就沒見殿下回來。”
楚喬點了點頭,昨晚連怎么回來的都不知道,看來自己的身體真有大問題了。反正也是要在卞唐等待機會尋找燕洵,倒不如先在這里把身體調養好,想到這里,她緩緩地坐在了涼榻上。
“姑娘,您是大夏人嗎?”
楚喬抬起頭來,問道:“你聽誰說的?”
“我聽鐵統領說的,那天就是他和殿下一起把您帶進宮來的,他說姑娘是大夏的貴族,要我們好好伺候。”
“哦。”
“我起先還以為您又是一位夫人呢!不過昨晚殿下叮囑過,說您是他的朋友。說起來,您還是殿下的第一個女性朋友呢。”
小丫鬟似乎覺得楚喬隨和好說話,一邊為她輕輕地扇著扇子,一邊說道:“殿下對姑娘可真好,奴婢從來沒見他對哪個夫人這么好過。”
“你們殿下有很多夫人嗎?”
秋穗答道:“是啊,整個秋華殿、長青殿、秋水閣都是,大概有……哎,奴婢也說不清,總之就是很多很多。”
“哦,”楚喬點了點頭,“傳聞不虛啊。”
小丫鬟笑瞇瞇地說道:“殿下就是愛瘋愛玩,我們都很喜歡殿下,殿下是太子,對我們小宮女還很和氣,都沒有什么架子的。”
這時,外面突然走進來一個丫鬟,說道:“姑娘,紅鸞夫人到了,在外間等著,說是要見您。”
楚喬一愣,秋穗連忙說道:“紅鸞夫人是太子新帶進來的一個夫人,是懷宋送給太子的舞姬。”
楚喬點了點頭,自然知道這人找上門來有什么事,沉聲問:“我可以不見她嗎?”
秋穗說道:“當然可以,太子走的時候說了,姑娘若是不愿意,不許外人隨意來打擾您。”
“哦,”楚喬說道,“那就告訴紅鸞夫人,我身染重病,不便見客,多謝她來探望了。”
那名丫鬟退了下去。
不出半日,前后竟然有十幾位夫人前來探望,這其中有幾個還是身份高貴的世家女子。看來李策這荒唐之名果然不是白來的,這么多女人,她真懷疑他還記不記得她們的名字。
下午的時候,天氣越發熱起來。楚喬昏昏欲睡,秋穗搗了一碗冰塊,加了些櫻桃和蜜瓜,正要遞給楚喬吃,突然又有人來報,說唐國夫人要見楚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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