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瑪看著這個剛剛讓自己出了大丑的少女,嘴角微微冷笑,傲然說道:“我剛剛表演了馬術,體力還沒有恢復過來,這樣比武是不公平的。這樣吧,我先派我的奴隸跟你比武,你贏了他,再來和我打。”
此一出,滿座皆驚,趙嵩終于按捺不住,不顧趙齊緊鎖的眉頭,站起身來說道:“父皇,這不公平。”
“扎瑪郡主身嬌肉貴,和一個女奴比武本就不妥,何況剛剛還表演了馬術。十三殿下,奴隸而已,沒什么不公平的。”靈王少子趙鐘呵呵一笑,滿不在乎地說道。
魏景嘴角牽起,眼神陰郁地望了楚喬一眼,淡淡說道:“小王爺所極是,奴隸而已,取樂罷了。”
“你們……”
“十三弟!”趙齊沉聲喝道,“你坐下。”
見夏皇沒有反對,扎瑪回頭對著一名坐在后席的彪形大漢說道:“土達,你來和這個小姑娘玩玩。”
那大漢剛一起身,所有人頓時驚呼一聲,只見這大漢身形高大,竟足足有七尺多高,眼如銅鈴,手臂上肌肉糾結,站在楚喬身邊好像大象和貓咪一般,不成半點比例。
至此,所有人頓時明白了扎瑪郡主的意思,這根本不是比武,而是一場謀殺。但是,無人提出半點異議,畢竟在他們眼里,就如魏景所說:奴隸而已,取樂罷了。
楚喬抬起頭來,面色冷靜地注視著土達,她知道,今日一戰關乎燕北的聲望,這是多年來燕洵首次在帝國百官將士面前露臉,若是自己敗了,對燕北的士氣將會造成大大的打擊,而燕洵如今安身立命的根本,就是燕北將士們無條件的忠心。
她深吸一口氣,走出皇帳,來到圍場的正中心,走到旁邊的兵器架上拿起一桿長槍,放在手上掂量了幾下,然后轉身走了回來,仰頭說道:“你用什么武器?”
土達握著拳頭對撞了幾下,聲音刺耳,得意揚揚地說道:“我的拳頭就是我的武器。”
“刀槍無眼,你小心了。”
一陣風聲陡然傳來,向著楚喬身處的方向迎面襲擊。土達暴喝一聲,聲音響亮,猶如半空之中炸起一個驚雷!
少女陡然回身,步伐移動,剛剛離開原地,一個巨大的拳頭就轟然砸在地上,驟然間,白雪紛飛,煙霧彌漫,碩大的坑洞開在地上。
人群中發出一聲驚呼,只看這大漢所下的力道,就是要置那少女于死地。場中不乏年輕的少女和貴婦,見狀嚇得面色發白,紛紛捂住眼睛不敢觀看。
楚喬一把挑起長槍,卻根本沒有施展的機會,土達力氣驚人,身手卻也十分靈活,一時間好似一只兇猛的猛虎一般,步步緊逼。
趙嵩面色緊張,雖然知道楚喬身手了得,可是怎么會是這樣一個彪形大漢的對手?年輕的皇子打定主意,只要情況不好,頓時出手相救。
閃電間,兩人已過了幾招,只是那個單薄的女孩子始終沒有還擊,四處避讓,不與土達正面沖突。就在所有人認定她必輸無疑的時候,忽聽土達厲喝一聲,合身向楚喬撲來,面色猙獰,手段陰狠。大風襲來,火把高燃,噼啪作響,所有人齊聲驚呼,都以為楚喬難逃此劫,必定香消玉殞。
然而人群中,燕洵繃緊的面孔卻登時一松,將緊握在手里的酒杯湊到唇邊,淡漠地喝了一口,再松開手的時候,清脆聲頓時響起,酒杯碎裂成幾塊,凌亂地散在案上。
千萬道目光的注視之下,所有人頓時目瞪口呆。只見之前一直四處奔逃的少女陡然回過頭來,步伐奇異,身軀靈活,纖腰一扭,憑借腰力凌空倒轉身軀,長槍頓時拖了回來,反手槍花,夾帶雷霆之力就送了出去!
噗的一聲悶響,鮮血四濺,慘叫聲起。
大風呼嘯而來,吹起少女額前的秀發,只見她單手握槍,遙遙指向土達的胸口,長槍入身半寸,卻并沒有深入,顯然是有意留手,不愿趕盡殺絕。
嗖的一聲,楚喬收回長槍,淡漠點頭,“承讓了。”說罷,轉過身去,向著北首的主位叩首行禮。
圍觀的眾人頓時爆發出雷鳴般的喝彩聲!大夏最重武力,眼見這么一個年紀輕輕的女孩子,槍術絕倫,彈指間將那樣一個彪形大漢打敗,無人不扯開嗓子,高聲吶喊。
然而就在這時,只聽土達突然暴喝一聲,揮拳沖了上來,對著背對著自己的楚喬的脊背狠狠地砸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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