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看一看那時候讓你怦然心動的女孩!!
張晴晴看著我,苦笑道:“唉,閻火火,我真沒想到,我張晴晴居然…居然會喜歡上我的一個學生,還是一個調皮搗蛋,經常惹我生氣的壞學生。”
我假話道:“男人不壞,女人不愛嘛。”
“哼,閻火火,你可真的很壞啊。我記得我們第一堂課的時候,咱們班自我介紹的時候,你居然介紹自己,說自己的名字叫…霸霸!當時,我還傻傻的叫了你很多聲,直到看了下面不少同學憋笑,我才反應過來。原來,霸霸二字諧音爸爸,你的膽子還真是夠大的啊,第一堂課,就占你班主任的便宜,讓她叫你爸爸…”
張晴晴說到這里的時候,習慣性的想要伸出手來扭我的腰,可此刻的她被繩子束縛住了,根本扭不到。
此時,我也回想起了那一幕,不由有些好笑,小聲道:“那個時候,我窮啊,所以和胖子打賭。我說要讓班主任乖乖叫我當爸爸,胖子當然不信了,所以我們就賭啊,輸了的請對方吃一個月的飯。嘿嘿,很明顯我贏了…”
張晴晴聽我那么一說,瞪了我一眼,我忙小聲道:“張老師,這幾年,我也被你折磨得夠慘吶。自從第一堂課得罪了你以后,每次你提問的時候都叫我回答。我一個學渣,哪里能回答出你的問題啊。我可是記得每次你都懲罰我。有一次,還罰我打掃了一個星期的女生宿舍。胖子和任雪笑話了我一個多月啊。”
“哼,活該。誰叫你后面越來越得寸進尺。記得那次晚自習嘛,你拿了道那么簡單的題目來問我,挨著我身邊,一直朝著我臉上呼氣,甚至,手還不老實…還借著掉了筆,鉆到講臺下面,那一次,我穿的可是裙子啊。”
“嘿嘿,沒想到你還記得那次,好像是黑色蕾~絲的吧。”
“黑色**,什么黑色蕾~絲。”張晴晴一愣,下意識的問道,可突然間反應過來,夾了夾腿,怒瞪了我一眼,朝我貼了過來,對著我的鼻子咬了一口。
不過她咬得很輕,我一點痛都沒有感覺到。
“那個時候,我明明夾住了腿呀,你怎么還能…”張晴晴小聲嘀咕道。
“秘密。”
張晴晴白了我一眼,我又小聲道:“晴晴,聽說穿黑色那個的,屬于悶~騷型呢,而且,sexual也比較強哦。”
“sexual?什么鬼?”
“呃…你自己是洋文老師,你還不懂啊。”
這時候,張晴晴終于反應過來了,立刻臉就紅了,小聲道:“我sexua才不強呢,你才強。”
我們二人幾乎是咬著耳朵說說話,聲音很小,若是普通人的話,自然聽不清粗我們在說話。
可一陽真人是一個茅山道士,是個修道中人。那修道中人,耳聽八方,眼觀四路,不管是聽力還是視力那都是極好的。
我們二人在那小聲細語,濃情似蜜,全被一陽真人給聽到了。而且,我們越說越肉麻,一陽真人聽不下去了,咳嗽了一聲。
他這一咳嗽,才讓我和張晴晴反應過來,原來旁邊還有個一陽真人吶。
張晴晴頓時臉就更紅了,趕忙閉上了嘴巴,不再說話了,于此同時,她還瞪了我一眼,那意思好像在說‘都怪你,都怪你’。
“呼…”
又是一段尷尬的沉默。
唉,看來今天我和張晴晴都得死在這里了,永遠也不可能再回到學校了。
突然間,想到了某個周末,張晴晴帶著我們全班去嬰花公園野營的情景,那嬰花紛飛,夕陽西下,我們一起坐在那帳篷外嬉笑著,忘卻了所以的煩惱。
我沒有哭,是有沙,如果十年之后我們還會不會是朋友?再聚也許會哭,會笑,至少我們的回憶中,有快樂的時光!
可那種快樂的時光,以后永遠也沒有了!甚至,連回憶也沒有了。
有的人說,記憶是一份情,而這輩子的記憶,卻在孟婆橋頭喝下那碗孟婆湯后,被抹去了。這是不是意味著,下輩子我便不記得你了?是否意味著,下輩子,我也不愛你了。
如果有來生,我不愿喝那孟婆湯。
因為,我想留住今生的記憶。下輩子,依然愛你到天荒地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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