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瘸子搖頭,朝那江西老表努了努嘴,示意他向前去看一看。
那江西點了點頭,抬腳朝前走去。
這剛走十幾步,突然‘嘩嘩’幾聲,一片鋪天蓋地的白光,朝他撲了過來。
當時,他還沒看清那是啥玩意,可等它們黏在他身上的時候,他就認出來了,居然是一大片的花瓣。
剛開始,那江西老表還沒在意,還回過頭來,朝張大瘸子有說有笑。
然而,張大瘸子畢竟見多識廣,雖說沒有第一眼就認出那花瓣的是啥,可他潛意識里,感受到一股危機。已經產生了退意。
就那樣,在江西老表前進的時候,他卻悄悄的朝后面退去。
果然,沒有多久,江西老表的身上,發生了怪異的一幕。只見他身上,開始瘋狂的長著花藤,那腳上,手上,頭上,沒有一會兒工夫,全部長滿了那掛花。
那江西老表,就在那種折磨之中,徹底死去。而后方的張大瘸子,卻是慶幸,還好他退了。可是,盡管如此,那花瓣的某些花粉,還是飄到了他的腿上。
當時,他腿上先是傳出一陣奇癢,他擼起褲管一看,發現腿上,已經開始長花藤了。他也算是個人物,居然果斷拿起手中的洛陽鏟,生生的把自己一條腿,給鏟斷了。
也就是從那一次以后,這江湖上,沒有了‘飛腿張爺’這一號人…
聽到這里,我默然不語。
想到之前徐淑玲所承受的痛苦,不由嘆了一口氣。
實在沒有想到,這世間,還有這種東西。
九爺剛才,也是走了眼,沒有第一時間認出它那是泣血櫻花,直到它的花粉,已經飄蕩在徐淑玲皮膚上后,他才認了出來。
可是那個時候,除了砍掉徐淑玲那手臂意外,已經沒有其他方法可以救她了。
但問題,現在我們手里,根本就沒有什么工具,能夠將徐淑玲的手臂給砍下來。
而且,這也不太現實。畢竟,我們身上,都沒有帶止血的東西,也沒有什么麻藥,如果真把徐淑玲的手臂砍下來,那么,她肯定也會因為失血過多死亡,或者,就算僥幸存活,也會因為感染而死去。
現在,那泣血嬰花,已經被一把花徹底燒焦,連花粉都不剩了。
我問道,“九爺,那我們現在該怎么辦?繼續走嗎?”
正如九爺說的,那泣血嬰花,可是長在存在千年的古道尸體上。如果我猜測沒錯的話,整個古道之中,肯定不止這一朵泣血嬰花,估計,有一簇也說不定。
而前方,毫無疑惑,肯定還是尸體。要不然,長不出這泣血嬰花來。
九爺眼神閃爍,看了一眼后方,說道:“我進入這黑暗通道的時候,已經看到昆侖張家的八星元老。要不是那八爪禁婆,牽制住了他們,他們估計就追過來了。那八星元老可不簡單啊,我一個人要走的話,他們是攔不住的,可要保護你們的安全,卻難…”
他這話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就算前方有泣血嬰花,可還是要繼續走。
“其實,認出了泣血嬰花,它們也不是那么可怕。畢竟,它也有弱點。”九爺見我們臉色都不好看,不由出聲說道。
“弱點?”
“嗯,那泣血嬰花,長在黑暗之中。這就注定了它畏懼光的這一弱點。只要我們的周圍,有火光照著,那么,它就不敢靠近。”
九爺說這話的時候,拿出背后的桃木劍,然后,叫我們扯了一些衣服布料,纏在那桃木劍上。用打火機點燃了起來。
這樣一來,就相當于有了一根火把。
另外一邊,葬花也有樣血樣,把她的桃木劍,也同樣了一根火把,二人一前一后,簇擁著我們繼續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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