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等天晚些再進去吧!”
“為何?”劉馳馳不解,“不趁著天亮想法進去,到了晚上重兵把守不是更難,況且,我們對莊子里的情況又不熟悉,這一來二去摸錯了地方可怎么辦。”
默余道:
“只有天黑我們才能不聲不響地混進去,至于莊子里面不熟悉,我們看機行事就是了,反正囚押十六的地方我們業已知道了。”
“那依你主意,我們該怎么混進去?”劉馳馳感覺默余已有了些想法。
“記得上次我倆在清涼山上是怎么混進獄族大會的嗎,照樣炮制就是了。”
“好主意。”劉馳馳拍掌微是叫道,說完又回頭看了眼坐在地上的朱溫兄弟道:
“那這兩人怎么處理?”
默余思考片刻,略是咬牙道:
“像他這等陰詐狠毒之人,殺之亦不足惜,留他干嘛,不若趁早殺了,免生后患。”
說完便面目冷凝起來。
劉馳馳略是皺眉思索道:
“我看此時不宜殺他,他在這幫鹽賊中大小還算是個頭目,有他做幌子帶著我們進莊不是更好。”
默余點頭。
“也好,等把十六他們救出來再處置他不遲。”
商量完劉馳馳轉身,朝尚坐在地上的朱溫大聲道:
“你,起來,給我去把外面你倆同伙的衣服扒下來。”
朱溫愣了一愣,隨即明白了他的意思,哭喪臉說:
“少俠,我這手動不了。”
劉馳馳忘了他手折了這一茬,無奈只有看了眼那老二,然后對阿蠻說:
“阿蠻,你帶著他去吧。”
阿蠻領命帶著那老二出門。
劉馳馳蹲下在朱溫手臂間的木板上用勁敲了一下道:
“一會你且小心些給我帶路,如耍花招,我連你的小命一起廢了!”
朱溫痛得直咧嘴,但好歹是暫撿一命,忙是起來答應道:
“不敢,不敢!”
劉馳馳轉過身來,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此時滿臉得意之色。
也是,堂堂后梁帝國的開國之君此刻就在自己威嚇下唯唯諾諾、連連求饒,教他如何不得意。
歷代史書有載:朱溫,即后梁太祖,五代大梁王朝建立者。曾加入黃巢軍,參與黃巢之亂,多有武功據中原四戰之地。但因戰時所傷,其左臂幾廢,愈后亦不能自如,終身有殘......
可誰能知道真正歷史的真相,其實是劉馳馳一腳所致呢?
或許歷史里有許多真正的玩笑,比故事的玩笑還要來得更加荒誕吧。
......
幾近暮時,幾人才由破廟出發,朝運河邊的茱萸洲走去。
此去三五里,黃昏的茱萸洲。
此時晨雨早已不下,落幕霞光里,一片古色壯觀的宅地高墻蔚然呈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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