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在同一地區的山里曾有族人見到過兀龍一行人的蹤跡。”
“兀龍!果然與他有關。”他蹙眉道。
“不止于此。”甜兒接著說道:
“嶺南一帶也發現有黃巢部下一干人等的活動。”
“鹽賊?兀龍那幫人不會已于鹽賊那伙人勾結起來了吧?”他問道,細思極恐。
“不排除有這可能。”甜兒的眉頭凝聚得更緊。
劉馳馳無語,沒有比這更壞的消息了,他甚至都有些后悔當初為何要答應讓十六和簡彤去護送那釋行文。很明顯,多半是兀龍那幾人在逃走后沿途追下去的,沿路山地偏多,都是獄族的眼線,烏龍要利用這點知道他們的行蹤想來不難。
可無奈的是,事已發生,一切皆不能再重新假設,當務之急是如何盡快找到十六他們的下落,將他們救出來。
“你告知老夫人了嗎?”
甜兒搖搖頭。
“還沒有,不知道怎么開口,怕她擔憂。”
“先不要告訴,如她老人家問起,你先找個理由搪塞過去。”他叮囑道。
甜兒點頭問道:
“我們接下來該如何做?”
“當務之急是要獲知他們的下落。”他低頭思索道:“這樣,甜兒你先不要著急,你的山神令還能不能用?”
在得到甜兒肯定的答復之后,他說道:
“你發山神令下去,全力搜索兀龍下落,以及嶺南那一帶黃巢軍隊的動向,如我估猜沒錯的話,那兀龍一定是投奔黃巢的起義軍去了,只要找到他們,十六他們自然也就有眉目了。”
甜兒點點頭道:“我這就安排。”
“另外還有件事要你幫忙。”他叫住正欲離開的甜兒。
“馳大哥,你說。”
他思忖著說道:
“今夜子時,安排你的人在后山上放一把火。”
“放一把火?”
他看看甜兒,非常確定地點了點頭
……
等他再回到禪房門口時,亥時已經過半,那叫楊一六的還老老實實在門口待著。
劉馳馳心里一暖,上前拍了拍他肩膀。
“楊大哥,辛苦你了。”
一句楊大哥,把楊一六喊得受寵若驚,半天都不知該說些什么。
他再次湊到窗前看進去,不覺得皺起了眉頭。
屋子里三個人的酒宴仍在繼續,只不過這會連令狐嗣都喝得有些東倒西歪了,方才那副威嚴早已蕩然無存。
“法師......大人現在可是田大統領眼前紅人啊,一定要在大統領面前替在下多美美......”唐梟酒喝多了,臉皮也自然厚了許多,看他一副恬不知恥的樣子,令狐嗣還是情不自禁地皺了皺眉頭,不過什么話也沒說。
“好說,好說。”那難羅紅著一張臉,喝得連眼睛都快睜不開了,他揮揮手打斷道:
“此趟出來,我們一路辛苦,兩位都是受累不少,好在我們不負大統領所托,已如愿將那枚佛指......寶物收入囊中。剩下這枚,如果我們繼續精誠團結,不出意料的話,明晚也將如愿得到。”
說到這里,他還是心有警惕地看了看身邊幾名少年。此時除了悟門以外,另幾名少年也都早已被他們灌得不省人事,大多伏在桌案旁睡著了,而悟門則也撐著頭無聊地坐在一旁,一副昏昏欲睡的樣子。
想來無事,這番僧繼續說道:
“一旦這兩樣寶物到手,你們知道會怎樣嗎?”
唐梟傻呵呵地兀自搖頭道:
“這我哪里曉得?”
令狐嗣也搖頭表示不清楚。
這番僧嘿嘿一笑,一臉的故作神秘。
“這佛骨舍利乃圖謀天下者的無上圣物,有它則如有佛佑,平憂攘亂,戡亂世而定然立于不敗。”
令狐嗣頓時瞪大眼睛問道:
“那豈不是得它者則可得天下?”
難羅嘴角間揚起詭異的一笑,道:
“正是!”
令狐嗣忽然酒醉醒了一半,驚聲問道:
“難不成田大統領想憑借此物圖謀大唐的天下?!”
“要不然你以為田大統領費盡心思等到它,是為什么?”
難羅此時的笑容中仿佛藏盡了無上的天機,詭異中帶出一絲邪惡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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