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楚瀾不管她,丟了手上東西一屁股便陷進了沙發里。
要知道作為一個老牌的單身漢,他對沙發的感情,有時就像是對女人一樣。(這里省去微妙的心理描寫五十字)
這時,他的手機適時地響起,歐曼云?!
蘇楚瀾微笑著接起手機:
“歐總。”
“跟你說了多少遍,別叫我歐總,就叫我曼云吧。你如果實在覺得不好意思,可以叫我曼云姐。”
蘇楚瀾尷尬地笑,他知道這女人其實比自己還要小。
“怎么樣,你搬進去了嗎,感覺如何?”
“嗯,剛進來。不知道怎么謝謝曼云姐呢,太奢華了吧,簡直像座宮殿。”蘇楚瀾說這句話時,正張望著別墅那高額的大理石穹頂。
“呵呵,你這人太會說話了。”電話那頭的歐曼云笑得花枝亂顫:“你滿意就好,住下吧,有空我去看你。”
他正準備再客套兩句,話筒里歐曼云的語氣一下子變得嚴肅起來:
“哦,還有件正事。我問你,你今天是不是又跟賒刀人交手啦?”
“你怎么知道的?”蘇楚瀾頗覺意外,歐曼云的消息也太靈通了吧。
“我怎么知道?現在是全城都知道了,你們公寓大樓下午發生的事已經上了電視新聞,你自己不知道?”
草草又說了幾句,蘇楚瀾掛了電話。他在沙發邊找到一只電視機遙控器,隨手拿起便按亮了對面電視機的大屏幕。
果然,正在滾動播出的電視新聞里一下子跳出了公寓樓的畫面。
章迪也被吸引了過來,坐在他身邊聚精會神地看著。
電視畫面里的樓道滿眼都是血斑的痕跡,空空的電梯里留了一套男士的衣物,堆在角落,現場竟然沒看到一名受傷者的影像。
章迪看著,不覺間“咦”了一聲。
蘇楚瀾倒不以為奇,他向章迪解釋道:
“你以為黑爺那幫人會等在原地給警察抓嗎?”
“我不是奇怪這個,我是奇怪鏡頭里的那個人。”
說著,她伸手朝著屏幕上指去。
順著她手指的方向,有個人的奇怪行蹤迅速吸引了蘇楚瀾的注意力。
鏡頭里一班圍觀者的后面,一人正偷偷走進安叔的傳達室,她的嘴臉正好被他的連體帽衣遮擋著,不過在她謹慎地一回頭間,還是被蘇楚瀾看出了端倪。
“甜兒!”
他情不自禁地叫道。
“你認識她?”章迪問他。
“嗯。”他回答著章迪,眉頭情不自禁地皺在了一起。
她為什么又回到現場呢,安叔不就是被他們殺了滅口的嗎,難道他們還有什么東西遺留在了現場,如果有,那會是什么呢?
他本想再給歐曼云打個電話說說這件事,可又想到歐曼云壓根就不知道安叔被殺的事,便作罷了。
......
事情再多,睡眠還是必須要的,更何況不論是誰,經歷了這驚心動魄的一天,都是會心疲力悴的。
二樓一溜排的四間臥室,一概朝南,從東排到了西頭。
雖在同一屋檐下,但總歸是男女有別的,更何況我們的蘇楚瀾要裝起來,還真紳士得不行。
“章迪,你就住最東的那一間吧,那一間臨湖,空氣好。”
“那蘇哥你呢?”
“我住最西頭的那一間,靠近樓梯,有什么動靜也好注意著。”
完美的安排!
可他自己也不想一想,他們中間還隔著兩間呢。誰住?沒人住!那空著,豈不怕人!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