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垂著頭,看不清面容。
    “你是新來的?”蘇槿月問。
    身后的人動作一頓,但瞬間恢復正常:“是!”
    蘇槿月轉身,但還是慢了一步。
    那面容有些陌生的宮女,一只手壓著蘇槿月,一只手拿著打簪,尖利的簪子抵在蘇槿月脖頸的大動脈上。
    簪子雖然不如匕首鋒利,但是只要用力,取人性命,不是什么大事。
    “你是誰的人?”蘇槿月手抓著身下的凳子邊緣。
    那挾持她的宮女,并沒有打算隱瞞身份:“回稟娘娘,奴婢鳳儀宮宮女,夏檀。”
    蘇槿月呢喃:“夏檀……你是皇后的貼身隨侍之一。”說完,面色微變:“你要為皇后報仇?”
    夏檀手中的簪子,緊緊的壓在蘇槿月的脖子上,尖頭陷進肉里。
    “奴婢是來告訴您真相的。”夏檀說道。
    “什么真相?”蘇槿月盡量平心靜氣。
    這宮女沒有第一時間殺了自己,那就說明自己暫時死不了,或者說,在她說完那所謂的真相之前。
    飛絮將一切布置好,進屋和蘇槿月說,卻看到了讓她呼吸驟停的一幕。
    一個宮女高舉起簪子,面目猙獰,要刺向蘇槿月。
    而蘇槿月坐在凳子上,面目呆滯,絲毫沒有要避讓的意思。
    “娘娘!”飛絮驚呼。
    說時遲那時快,身邊一個黑影掠過,她還沒看清,那刺客已經倒地,心口插著一把匕首。
    “娘娘,您沒事吧?有受傷嗎?”珠露在確定刺客死透以后,急忙關切的看著蘇槿月。
    飛絮也才反應過來,跌跌撞撞的奔向蘇槿月。
    外面的人聽到動靜,也接二連三的涌進屋子。
    大家在看到地上躺著的尸體時,皆露出驚呼。
    “快去稟告皇上!”穗清率先反應過來。
    “我去。”岑茂實快步離去。
    “娘娘,娘娘你怎么了?哪里受傷了?你不要嚇奴婢啊!”飛絮面露急切,想要碰蘇槿月,卻又不敢,因為不知道她究竟怎么了。
    還是珠露率先反應:“飛絮姐姐,要去請太醫。”
    飛絮立刻反應過來:“是是是,快去請太醫。”
    她的聲音洪亮,蘇槿月身子一抖。
    “穗清去叫了。”有人回答。
    蘇槿月像是如夢初醒,她看了看躺在地上,流了一地血的宮女。
    再看剛剛身手矯健救了她一命的珠露,她張了張嘴,卻過了好一會兒才發出聲音:“我竟不知,你有如此身手。”
    珠露立刻雙膝跪地,上半身匍匐在地上:“娘娘恕罪。”
    蘇槿月看著她,久久沒有語。
    “娘娘,你這是怎么了?”飛絮雖然也驚訝珠露的身手,但現在她最關心的還是蘇槿月。
    蘇槿月聽到她的聲音,目光緩緩移動,視線落在她身上:“那你呢?你有什么本事,是沒有展露出來的?”
    蘇槿月的語氣平靜無波,臉色除了比早上醒來的時候更加慘白,其她并沒有什么異樣。
    但是,飛絮就是能夠感覺出來,蘇槿月現在的狀態很不對勁。
    她的余光看了一眼躺在地上了無聲息的尸體,她的預感告訴她,這一切的關鍵都在這具尸體上。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