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寒露搖了搖頭,表示不知。
    蘇槿月便簡單大致的給她講了一下這科舉制的內容。
    說完,看她的反應。
    然而,何寒露似乎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眼神中透露著迷茫。
    她道:“娘娘同我說這些是做什么?女子又不能為官。”
    蘇槿月沒有反駁她這話,而是說道:“科舉的目的是網羅天下有才之人,不論門第,只論學識能力。
    此項制度,由陛下親自頒發督促,也算是給了寒門學子一條透明嶄新的道路。
    從此,只要學識過人,能力強悍,就有出頭之日,此法短期看不出效果,但是三年之后,五年之后,你覺得會如何?”
    何寒露陷入沉思:“不論門第,只論才學……”她口中呢喃。
    蘇槿月見狀,再提示一句:“天下,門閥氏族眾多,但坐在那龍椅上的,只有一位。
    當今天子,并非胸無點墨之人,又是身強體壯,相信在他的帶領下,大禹會越來越繁榮昌盛。”
    隨著蘇槿月的話,何寒露腦海中像是抓到了點什么。
    蘇槿月該說的已經說完,能不能夠領悟,就看何寒露自己的。
    “啊!”何寒露突然驚呼出聲,雙眼發亮。
    蘇槿月見狀,便知道,這姑娘被點通了。
    何寒露再次跪在地上:“臣女多謝娘娘點撥。”
    蘇槿月再次將她拉起來,說道:“走吧,我送你回去。”
    蘇槿月將何寒露送到了何府大門口,下車之前,蘇槿月告誡何寒露不能夠將她的身份泄露。
    何寒露再三保證,分別之際,她看著蘇槿月,小聲的道:“娘娘,我們以后還能見面嗎?”
    蘇槿月道:“有緣自會相見。”
    何寒露看著馬車漸漸遠去,轉身朝大門走去。
    “開門,我回來了。”何寒露道。
    她出去的時候偷偷翻墻,回來的時候從大門大搖大擺的進去。
    似乎根本不怕被她爹抓到。
    事實也是如此,她出去沒人發現,她爹也沒有回來。
    這段日子,她爹忙得很,如今她終于知道,她爹最近在忙什么了。
    而她爹最近在忙的事,也將成為她未來談判的籌碼。
    何維舟回來的時候,已是落日黃昏。
    “老爺,您回來了。”管家早已經等在門口迎候。
    何維舟面容冷峻:“嗯。”
    “老爺,小姐說她在書房等您。”管家匯報。
    何維舟面露疑惑:“她又想做什么?告訴她,婚期定下來之前,休想出門。”
    管家支支吾吾的說道:“小姐,小姐,今日已經出去過了。”
    何維舟聞大怒:“你說什么?你們怎么看的人?”
    官家趕緊告罪:“大人息怒,都是小的們辦事不牢。”
    “哼!”何維舟冷哼一聲:“那逆子在書房?”
    “是!小姐,吃了晚飯便去了書房,吩咐我們,您回來之后第一時間告訴您,她在書房等您。”管家說道。
    “好,好的很,我不去找她,她倒來找我了。”何維舟一邊說,一邊朝書房走去,身上的官服都來不及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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