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過是想殺一殺柳知映的銳氣,若是把趙家搭進去了那可不劃算。]
蕭彥君眼中一閃而過一道寒光,趙家想獨善其身,既想和柳家分庭抗禮,又不想徹底撕破臉。
這朝堂,幾乎被他們把持,他這個皇帝,看似實權,卻也是處處受鉗制。
往后,可沒那么好的事兒了。
“那,我便等著景良的好消息。”蕭彥君說道。
“是,相信景良必不會辜負陛下的期望的。”皇后說道。
晚膳過后,蕭彥君并沒有留下來的打算,他不想自己的枕邊人是一個心口不一的人。
雖然人心難測,但他是天下之主,寧可他負天下人,不可天下人負他。
夜涼如水,從鳳儀宮出來,蕭彥君準備回自己寢宮。
一路行來,宮道上只偶爾有巡夜的內侍。
“去長芳殿看看。”蕭彥君坐在轎輦上,突然說道。
高峰抬頭,道:“陛下,長芳殿的人撤了牌子,說是蘇婕妤又病了,恐怕不能侍寢。”
“又病了?她經常生病?”蕭彥君問。
高峰回答道:“是,蘇婕妤體弱,一個月,有大半個月身子都不太好。”
“這么弱,難為她還能活著,去看看。”蕭彥君道。
他的腦海中突然浮現出蘇槿月的身影。
那天看她,雖然氣色不佳,但是雙頰飽滿,可不像是久病纏身的人。
還有她的心聲,也實在不像是一個生病的人,沒有絲毫的哀怨。
也或許應該說,她的哀怨,絕對不是久病纏身的哀怨。
蕭彥君看著大門緊閉的長芳殿,示意高峰去敲門。
“哐哐哐!”三聲敲門聲響。
高峰退后半步,高呼:“皇上駕到!”
大門打開,守門的內侍頃刻間跪在地上:“參見皇上!”
聲音高昂嘹亮。
高峰被嚇了一跳,回頭看了一眼蕭彥君,又呵斥了一下內侍:“慌慌張張的干什么?”
內侍的這個行為,確實是會讓人誤會,是因為太緊張,所以導致了聲音失控。
內侍沒有辯解,只是身體跪得更低。
蕭彥君跨過大門,余光掃了一眼身形有些顫抖的內侍。
沒說什么,繼續往里面走。
蘇槿月原本在和秋筠他們斗地主,聽到聲音,先是一愣,繼而所有人動作熟練又迅速的收拾東西。
不過十幾秒,罪證已經消失。
“走,出去看看。”蘇槿月道。
秋筠提醒蘇槿月:“娘娘,你還沒化妝!”
蘇槿月裝病,為了裝得像,會畫病態妝,讓氣色看起來沒那么好。
只是夜幕已深,原本以為不會再有人來,所以已經卸了妝。
蘇槿月抬手摸了摸臉,又看了看四周的蠟燭。
“把蠟燭熄滅幾根,光線暗,應該看不出來。”她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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