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劉氏、包氏接生婆以及包侖生,看著那刑臺和周邊站著的那人高馬大的官兵,嚇得臉色慘白。
包劉氏只是個普通婦人,并未犯過別的錯,判杖刑一百四十,徒一年半。
接生婆包氏溺殺嬰孩有不少,也懶得算了,就杖刑二百五,徒十年。
最后是包侖生,也是溺殺孩子的兇手之一,另外偷過些財物,還有好幾次,一起加在里頭,杖刑一百八,徒五年。
這罪名一念,底下的人都沸騰了。
“打一百多個板子,那……還能活嗎?幾十個就該受不了了吧?!”
“肯定不能活了,判幾年還能有什么區別啊?!這也太狠了點!”
“狠什么?虎毒不食子啊!這個包侖生還說自己原配生的是一對怪胎呢,沒想到是直接將孩子殺了的!活該他被打死,還有這個劉婆婆,對兒媳婦兒可壞了!”
“只是殺了女嬰,畢竟養不起,也沒法子,不至于這樣吧……”
然而最后這一句話一處,不少人轉頭盯著那說話的老太婆子。
“你不是女的?你娘生下來怎不將你殺了呢!?”
“這女娃娃的命就不是命了嗎?!若是都被殺完了,你就算你生十個兒子,以后也得絕種!再說了,女孩子多貼心啊?我家里頭就是女娃娃,不知多孝順我呢!”
“人家當官的都知道將閨女送去上學堂了,也就你們這些不懂律法的,還想著女孩浪費糧食!以為還是前朝那時候啊!?”
“……”
頓時有不少人指著那說錯話的人罵了出來。
當然,這么熱心的人,是司刑寺這邊費了心思找來的。
為的,自然是民聲。
被這幾個大嗓門一說,觀刑的人都不好意思說包侖生和包劉氏無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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