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蔚宗十分糾結。
因為……謝平崗。
“謝兄弟,我表……弟,在你家可有什么不適應的?”周蔚宗對謝平崗不放心。
瞧瞧他剛才說的話!
竟說恨不得和表妹她同寢而眠!
這還得了?!
“當然適應!我虧了誰也不能虧了你表弟啊?!”謝平崗理所當然的說道。
“那……你能不能和我說說,我表弟平日都做些什么?”周蔚宗關心又道。
謝平崗想了想:“令弟偶爾會出門逛逛街,說是尋親找人,平日里多呆在我家里頭,早上天不亮就起來練武,正好對我的胃口,我便與她對練,她上午習武,下午教導我弟弟,一個月十兩銀子的工錢,包吃包住。”
“……”周蔚宗張了張嘴,看這謝平崗,說不出是什么滋味。
天不亮就要起來和這么一頭熊打!?
真是委屈死他那可憐的表妹了!
雖說很多年不見了,但表妹畢竟是女子,身嬌體弱的,便是會些武功,又怎能扛得住謝平崗這一個拳頭!?
一個月十兩銀子是不少,可對于表妹來說,真是可憐極了!
表妹父母在世的時候,一個月的月例都不止這些的,如今勞心勞力,才賺這么點,也不知還有銀子買那胭脂水粉和衣服嗎?!
可這信中,表妹卻對謝家頗是贊揚。
說謝大姑娘心善,謝平崗爽快,還說謝平懷是個練武的好料子……
哎,那傻妹妹啊,是沒見過謝平崗在司刑寺是如何審犯人的,若是知道了,恐怕便也說不出這話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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