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只是按照謝橋的話轉達而已。
謝橋辦事兒,不收錢那是不可能的,只是因為不知這嚴家到底是個什么情況,所以收太貴也不好,更何況還欠了嚴姑娘那么大一個人情,所以只收一兩。
要知道,寧北王府那邊,都給了她五千兩的酬金呢,還有李家,因為事情更麻煩,所以給的銀子更多。
這李家還沒有寧北王富裕,都掏了那么多銀錢。
嚴家乃是清流之家,背后氏族也并不強盛,家底也不會比謝家好多少,所以謝橋這收價真的是特別貼心了。
嚴大人覺得莫名其妙:“本官做事清清白白干干凈凈,不信這些歪門邪道!”
“我家大小姐說,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大人對望運樓不也是十分好奇的嗎?也可用這令牌去滿足自己的好奇心。”管家又老老實實說道。
這么一說,嚴大人倒是覺得挺有道理的。
便讓管家退下了。
沒一會兒,嚴姑娘到了正廳,看見一臉愁容的父親,道:“爹,女兒昨日進宮,對謝姑娘挺佩服的。”
“為父知道,那謝姑娘與謝牛山不同,是個讀書人,在書院也頗有好名聲,可……身體不好,傳聞又說她命中帶煞,這樣的人,配一國太子,怎好?”嚴大人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