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謝橋現在是太子妃了,這事兒你知道嗎?”裴婉月開門見山的問道。
盧氏愣了一下,拿著針線的手間僵了僵,隨后頭低了幾分:“這是謝家的本事,咱沒那福氣沾光。”
看著這一臉沒有追求的母親,裴婉月也有些不高興。
“她有什么福氣?不過就是個短命的而已,娘,我記得你以前說過,謝牛山醉酒的時候,是不是提過謝橋命苦,要不是生下來她娘就死了,也不至于要送那么遠?!是不是有這話?”裴婉月問道。
“是有這話,那又怎么了?如今人家能做太子妃,你可別想了,不配的!我這個娘沒本事,養出你這么個玩意兒!”盧氏白了裴婉月一眼。
想當初她可是處處都為了這孩子好!
想著那么多年虧待她的,通通補償了,可她呢?
家里的銀錢都被她搶走了,就留給她一百兩!
幾乎近萬兩的家底,全被她嚯嚯了!
想到這事兒,盧氏都忍不住后悔,心里也算是明白,當初謝牛山為什么那么生氣了。
曾經她沒拿謝家的銀錢當成她自個兒的,只想著多送些禮,自己臉面好看,也沒人再敢嫌棄她是個商戶,但現在想一想,那時候,她可是真傻!
“娘,謝橋肯定有問題的,您想想,這若是謝牛山命硬克女兒,那謝溪怎么沒事兒?養在跟前那不好好的?就算和謝橋八字不對,那用得著將謝橋送到道觀嗎?!”
“還有啊,謝牛山讓你送給謝橋的那玉墜子,是個辟邪神獸吧?是不是還說是開過光的?這做父親的,送給女兒的禮物,未免太過古怪了些!”裴婉月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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