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笑在她眼中,父親是那貪財庸俗之輩。
他也不反抗,任由著謝平崗和周蔚宗他們動手,將他綁了起來。
而白家上下,已經慌亂成一團。
這種事兒就輪不到司刑寺來管了,立即將人帶走。
螢火案在旬縣十分出名,很多人都曾猜測是不是那地兒有冤魂索命,趙玄璟前腳破了案子,沒多久功夫,這案件經過就已經傳了出去。
人人唏噓。
更不敢相信,那白夫人生的是冰清玉潔一個人,私下竟如此放蕩不堪。
為龐羲元生子倒也罷了,畢竟那龐羲元本就是風流人物,少有女子能逃得過他的誘惑,可這其他讀書人呢?
要說那白姑爺,既是可怕,也有可憐。
這白公子已經送去當地衙門了。
而第二天一早,謝橋和趙玄璟正坐在樓下吃著飯,那龐姑娘風風火火的到了跟前。
她目光灼灼的盯著趙玄璟,又有幾分羞澀和熱情,“你……多謝你。”
“你娘死了,你還謝我。”趙玄璟呵呵笑了一聲。
“……”謝橋拿著筷子的手抖了一下。
“不是的……她、她雖然是我娘,可她做出的事情也令我很不恥,竟然如此的放蕩不貞,我才不會認她!”龐含微一臉嫌棄。
“是么,不認娘,卻認家產?龐姑娘也是個妙人。”趙玄璟毫不客氣的諷刺,這劇妙人說的是恰到好處。
連謝橋都忍不住鼓掌。
早先見這龐姑娘,她身上穿的十分簡樸素凈,今日,穿了一身料子極好的新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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