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這東西不干凈,應是某個富家孩子的陪葬之物,被人挖了出來,若是要送給孩子玩,還是要小心些。
不過是個陀螺而已。
他那時候是這么想的。
卻沒想到從那之后,二弟竟真的病了,甚至一病不起。
他想過很多,有想過將金陀螺拿回來,可猶豫幾次,還是退下了。
并非他的錯,他只是覺得,這世上哪里有那么玄乎的事情?一個陀螺,能害死一個人?
明明他也是好意。
趙頊之忍耐著情緒,目光有幾分陰鷙。
“去打聽一下,是哪位大師救了二弟,回去之后,備上厚禮,我親自前去感謝。”趙頊之最終沖著外頭伺候的人道。
謝橋在別院呆了三日。
不過也有讓人去謝家傳信,就說自己與莫初聲一道出門了。
謝平崗本就心大,壓根不過問。
臨走之前,寧北王將她請了過去,面前還擺放著許多……金子。
金燦燦的金子,都能閃著光。
謝橋臉色一下子繃住了,沒有表現的太過急切,甚至都沒有多看,瞧著就像是個視金錢如糞土的高人!
“早先與大師說過,若救了我兒,萬金相謝。”寧北王很認真。
謝橋也很認真:“雖然命不是能用金錢衡量的,但如此多的謝禮不太妥當,按照市價,給……五千兩白銀就可以了。”
這是捉怨魂的價格,確實沒錯的。
早先太子身邊的侍衛,收了百金。
這小世子身邊的怨魂,也就能賣個五千兩,這還是看在寧北王富有的份上,多收了的,再多的話,對她自己也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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