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北王一直觀察著他的反應。
此刻,看到他這驚喜的樣子不太像是作假,臉色稍微好了些。
“今日為父找了極為大師前來,找到了害你弟弟的東西,那東西如今被大師收走了,不過聽說東西是你送的……”
寧北王話一落音,趙頊之震驚的看著他,呢喃道:“我、我送的?可、可孩兒送的每一樣東西,都是、都是找太醫驗過的啊?”
“倒不是毒,而是里頭有些臟東西。”寧北王也沒多說,只道:“你可還記得那個金陀螺?是從何處所得?為何要送給煜之,你……是何居心!?”
說到最后,寧北王看上去已經變得有些冷漠無情。
趙頊之的心瞬間冷了下去。
“金陀螺……”趙頊之呢喃了一聲,隨后直接匍匐在地,“孩兒死罪!來的路上,孩兒瞧著二弟總是悶悶不樂,嫌路途無聊,便想著給他找些樂子,當時恰好路過一小城,那城內上有一當鋪,孩兒進去瞧了瞧,一眼便相中那金陀螺了,帶回去之后,隨口一說是路上撿的,二弟還說孩兒運氣好,我二人還特地去林子里逛了一圈,玩了找寶藏的游戲……”
“孩兒真的不知那金陀螺有問題!”趙頊之頭埋的低低的。
渾身顫抖,看上去既害怕又可憐。
自己的兒子,瞧著如此卑微膽小,寧北王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
王妃冷哼了一聲:“我早已與你等說過,任何送于世子之物,都要過我的眼,你為何不聽!?”
“孩兒交代了二弟了……以為、以為母妃早已知曉……”趙頊之聲音都在抖,似乎還有點哭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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