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寧北王早先一直在北方封地,年前回京。
這寧北王還是個出了名的癡心人,據說與王妃夫妻情重,娶了王妃后多年未納二色,直到四十無子,這才收了幾名侍妾傳宗接代。
生出庶長子之后,其他侍妾全部譴走,只有那庶長子之母提做了個側妃。
據說年到五十的時候,王妃老蚌生珠,得了幼嫡子。
這嫡子可是寧北王的心肝肉,一直捧在心上。
王爺早先一直在封地,此次回京,那幼子便一直生病,京中大夫都被寧北王請了個遍,卻還是沒好,有人說,這王府已經開始替小世子籌辦后事了。
估摸著此次找他們過來,應該就是為了這小世子吧?
謝橋心里猜出來了,卻沒直接問。
這寧北王坐在那里,臉色沉重,道:“我小兒生病數月,一直未好,今日請諸位大師過來瞧瞧,可是撞了什么邪?”
如此,那就不是看風水,而是看人了。
夫妻二人也不廢話,直接帶著三人去內室。
老王妃原本還十分端莊,見了孩子之后,眼中便浮現出疲憊又心疼的神色,坐在床前,摸著兒子的發絲。
五十歲才得這么一個兒子,自然是百般疼愛了。
謝橋進了屋子,撲面而來的便是一股濃重的藥味。
除了藥味之外,還有點多不和諧的感覺。
“小公子一直住在這間屋子里嗎?”元常子問道。
“沒錯,早先我們生活在北地,回來的路上,我這孩子便有些不舒服,只當是得了傷寒,也這樣治了,可不知為何,身體越還是越來越差,年前還能下床走動兩下,如今……只能躺在床上,喝幾口流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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