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覺得自個兒還挺會安慰人,沖著謝橋慈祥的笑了笑。
謝橋的膽子不至于這般小,而且此刻,她只是想到了幼時。
云京那邊,玉礦多,有過一回,玉礦崩塌,埋了數百人。
那段時間她都不敢出門,因為玉礦塌了之后陰氣重,除了死了的魂還有周邊幾十里的魂魄也都在那一帶徘徊。
除此之外,道觀里頭,也有不少百姓上山對著神仙乞求哭訴。
哪時她身體特別差,而且還小,根本做不了什么,只能被陰氣影響,差點沒熬過去。
還有一次,是幾年后,有一晚,她突然發現星象不對。
仔細占卜,發現竟隱隱有熒惑守天弓之相,此相可將她嚇得不輕,這相主天下亂,兵大起,百姓驚恐而國憂,不過星象還不明顯,還有可改動之勢。
當時蠻子雖有些活動,但勢頭不強。
后來蠻子突然大動干戈,兵力一時支援不及,城門失守。
若等援兵,恐怕邊關那邊,要死的人不少,所以她這才給謝牛山寫信,讓他帶著土匪出山。
那些日子,她可是忐忑極了。
因為她總能看到黑云壓頂,對她來說,簡直如同世界末日。
當然,她也不是讓她爹去送死。
做出那決定前,她也是仔細算了算的,對謝家來說,是大吉之數,這才敢讓他們出馬。
而眼下聽到掌柜說的這些,心頭雖有觸動,但還不至于害怕。
謝橋從這鋪子出去,然后便坐著馬車到了城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