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平崗瞪了他一眼。
怪誰?!
謝橋起身,讓春兒備茶。
“就來問問,白天是怎么回事兒,我們也不在家,你們母女倆若有什么矛盾,家里也不安生……”謝牛山低聲說道,看上去沒多少底氣。
他對這女兒,確實是有點怕的。
因為他這官,算是謝橋給的,當年要不是謝橋這丫頭寫信讓她去打蠻子,再用功勞換官,他現在日子也沒這么滋潤。
而且,這女兒和兒子不一樣,她長得軟軟糯糯的,聲音也輕,羽毛一樣,他的嗓門太大的話,好像能將她嚇死似的。
最重要的是,一看到這大女兒,他就想起自己那原配,彭老虎。
他那媳婦兒,打他的時候,從來都不手軟。
雖然謝橋長得比彭氏嬌媚許多、甚至于她那娘親不像,可現在,這陰陽怪氣的調調……
聽著刺激。
“爹說誰和她是母女呢?”謝橋目光也不看謝牛山,漫不經心的嗤笑了一聲,“我娘早投胎轉世輪回去了,那是個什么玩意兒?早先叫她兩聲母親,也就客氣而已,您還當真了?”
“……”謝牛山咽了口唾沫,“咋回事兒啊!”
春兒進來了。
一臉怒容:“您還問怎么回事兒呢!敢情我家姑娘差點死了,您都不知道?!”
春兒一點都不怕。
謝牛山心頭一跳:“老子才回家,能知道啥……”
“啥也不知道,您就過來尋姑娘的麻煩!您這心眼偏哪里去了?”春兒又道。
謝牛山覺得自己中了兩箭:“別和老子說這些沒用的,白天發生什么了?”
怎么他這門面大閨女就差點死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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