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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行事奇怪,管事也不至于要將這事兒和蕭夫子說了。
只是沒想著讓太子親自過來的。
趙玄璟皺著眉頭:“不許外傳。”
管事一愣:“是。”
“師兄先回吧,孤對她兄長極為欣賞,如今也不好不管她,便帶著侍衛過去瞧瞧。”趙玄璟一臉嚴肅,表情看上去挑不出一點問題。
“好歹是書院里的學生,我也不能不管,而且你知道的,師姐和謝家……”
“也是,此女算是師姐的侄親,孤就更不能不管了,師兄給我看的那篇歌賦還有點問題,你回去再琢磨琢磨,這幾日我父皇便要用的,若是不合適,父皇怪罪,孤也幫不了你。”說著,趙玄璟直接甩了蕭彧榮走了。
蕭彧榮張了張嘴。
之前還說他那文章寫得不錯……
到底是哪里有問題?蕭彧榮皺了皺眉頭,開始琢磨起來。
趙玄璟帶著侍衛直接進了那院子。
今日書院幾乎沒什么人,倒也不怕傳出什么不好的消息來。
趙玄璟一入院子,就瞧見謝橋大大咧咧的坐在院子里,面前是個拼好的大桌子,上頭放了……十幾道點心,還有幾道書院常備的菜色。
謝橋手里拿著個大肘子,給自己倒了一碗酒水,滿嘴油光。
這場面,趙玄璟直皺眉頭。
不太像她。
謝橋這人……行事一向講究。
便是深更半夜在那林中挖尸,瞧著那動作也優雅的很,面上永遠帶著得體的笑。
這會兒,嗯,像個五大三粗的男人。
“兄弟,要過來吃點嗎?”“謝橋”開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