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是大秋,早先不見了,一直找不到人……”有個醒過來的長工顫顫巍巍的說道。
怎么也沒想到,會藏在蠟燭里!
“大秋?細細說來!”謝平崗高高的個兒,居高臨下,氣勢兇猛,將那長工嚇了一跳。
立即一五一十道:“大秋是和我們一起干活的,人特別麻利,東家特別喜歡他,還說要給他漲工錢呢,可突然有一天人不見了,他媳婦兒過來找,也沒尋見人,少東家、少東家說,瞧見大秋和一個女子呆在一起過,所以我們都以為,他是帶著那女人私奔去了……”
前段時間,他們還嘲諷過大秋呢。
說他好好的媳婦兒不要,竟然和外頭那不干不凈的好上了。
鄭祿生面色緊繃。
謝平崗走到他面前,蹲下身子,拽起了他的衣服:“小子,是你干的,對吧?實話實說了,也能少受些苦,要不然,到了我們司刑寺,老子將你的皮扒下一層來!”
謝平崗的話很是唬人。
怪嚇人的。
鄭祿生抖了一下:“他、他自己掉下去的……”
“哼,老子不信,再不說實話,老子先捏碎你的牙。”說著,謝平崗上手了。
趙玄璟就看著,也不攔,甚至還挺欣賞謝平崗的作風。
這家伙,適合當酷吏啊。
謝平崗的氣質實在是太嚇人,鄭祿生當場就尿了,顫抖著說道:“他、他是我爹的私生子……”
話還沒說完,鄭老頭闖過來了。
聽到這話,如遭雷劈:“孽障,胡說八道,我就你一個兒子,哪來的私生子!?”
鄭祿生回過頭:“那日我聽見你們對話,你對他說,他秉性像你,比我還像!還說讓他好好干,以后讓他做掌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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