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幅畫里,沒有山水,卻是難得的大氣。
畫中有上百個人物,幾乎每個人物的表情都能看得出喜悲,好似是一個世外桃源。
如此樸實又讓人移不開眼的美景,怕也只有那位鬼才云危大師能畫得出來了。
還有那字,大氣磅礴,如雷霆狂風,不可一世。
云危大師的心胸怕是非一般的開闊,不是等閑庸俗之人。
“殿下說的不錯,收到此畫之后,書院好幾位夫子出面,已經鑒定過了,不論是字跡還是下筆的習慣,都與云危大師一般無二,絕對是真跡。”其他夫子也連忙說道。
這么多人作證,怎好再懷疑東西是假的?
戚淮直接白了臉。
眾人反應還算快,連忙拱手彎腰道:“是我等愚昧沖動,望殿下見諒!”
謝橋輕輕勾勾唇:“你們是挺愚昧的。”
“……”眾人心中一塞。
“是覺得我傻嗎?送假貨做束脩?”
“也是,你們是覺得我謝家不配吧?所以見不得我謝家之子女,與你們在同一學堂,所以聽風便是雨,殿下沒來之前,我都快被你們拆骨吞了,嚇得我是……”謝橋捂著胸口,“頭暈,以后都不知如何見人了……”
“……”眾人眼皮一跳,有種不好的預感。
果然,下一刻,謝橋一陣猛咳:“殿下,此辱滔天,若今日不給謝橋一個公正,謝橋血濺當場!”
“血濺當場?”趙玄璟一怔,看著她的眼神,略有幾分詭異。
這句話有問題,應該重新考慮一下再說一遍。
“是,謝橋就是拼死了,也得讓這幾個侮辱我的人,鮮血四濺、悔恨不已。”謝橋一臉認真,小臉緊繃。
趙玄璟嘴角抽動了兩下,差點沒抑制住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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