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橋舉了舉自己瘦弱的小胳膊。
打,那也是勉強能打的,畢竟有錢可以請個打手,不是非要自己出面。
可這會得罪人的活不能隨便應承,而且也得分清因果,她是替人辦事兒,得確定那被打的人,欠了雇主的,否則對她身體不好。
那女人糾結的看了謝橋一眼。
“你先說說,要打的是何人?”謝橋攤開紙筆,準備記錄。
那女人一聽她這么說,連忙道:“是我夫君,我們二人青梅竹馬,自幼感情甚好,十七歲時,我嫁給了他,我們琴瑟和鳴,相敬如賓……”
這女人說話的時候,眼里還閃著星光。
“可是……”話音一轉,女人突然多了幾分狠厲,“都是他騙我的!他的青梅竹馬不止我一個!只是另外一個女人她身份地位,門不當戶不對,所以便做了他的外室!我被活活氣死了!”
“我也不想死,可是我沒忍住……一聽到這事,便心跳的厲害,喘不上氣,還沒與他理論便去了,我心有不甘吶!”
“我死后,想了好久,我有些后悔,為什么死的這么窩囊,為什么不打他一頓,或是干干脆脆的和離?!我還有高堂在世,這身子骨怎就這么沒用?連累我父母親人為我難過傷心……”
說著,女人流下兩行血淚。
謝橋嘆息了一聲。
有些人活著的時候,鬧得夠了,死了便想清靜。
而有些人,就是活著的時候太過溫婉賢淑,死了之后,才覺得自己竟沒替自己好好活一回。
謝橋感同身受。
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