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斌卻并不在乎,甚至聽到太子的話,也只是諷刺的嗤笑了一番:“殿下奇才一個,蕭夫子也名聲顯赫,指不定是殿下早就看蕭夫子不順眼了,所以才故意那么說的,謝家要是當真了,那才是真蠢!”
“不說殿下的事兒,就說你……昨日孟極方似乎對謝橋有些袒護,不要緊吧?”旁邊的人問道。
“孟極方管天管地還能管到本公子納妾了?再說了,那是謝橋自己點頭的,孟極方非親非故,哪來的臉?”袁斌膽子也大。
旁邊的人點了點頭。
“你這三日是不是要小心一些?我看今日還是不要出去喝酒了吧?”好兄弟連忙又關心的說道。
袁斌一聽,樂了。
“你什么時候膽子這么小了?我都不怕你怕什么?還真拿謝橋說的話當回事兒?”袁斌搖了搖頭,“我不但要去,我還要去的張揚點呢!也讓她輸的心服口服!”
“走,咱們今天去飛花樓,聽說今兒要點花魁是吧?”
這會兒也該放學了,袁斌指著帶著一干人等往街上而去。
他一路直沖著飛花樓,順順利利。
飛花樓里,已經開始拍賣花魁了。
袁斌乃袁家長房獨子,手中閑錢極多,這會兒大手一揮,直接二百兩買了一夜。
一群人擁著,將他送入了花魁的房間。
這花魁長得十分清麗,從前沒怎么見過,如此更讓袁斌心猿意馬,一關上門,立即便扯了自己的外衣,酒氣之下,臉色緋紅,看上去浪蕩不已。
花魁勾著手,手中拽著個紅綢,一步一步,將他引到了窗邊。
袁斌腳步凌亂的走了過去,伸手一撲——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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