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蕭子淵裝模作樣地嘆了口氣,“真懷念當年那個跟在我屁股后面叫我表哥的臭小子啊。”
“蕭子淵!”溫少卿罕見地奓了毛。
那天午后,據路人說,第一次見到清風明月的蕭子淵出招將溫潤如玉的溫少卿撩撥到發狂,并且得知兩人竟然是表兄弟的關系,紛紛感嘆基因果然很重要。
片刻之后,兩個人收拾好情緒,把手歡一起進了另一間教室巡考。
蕭子淵站在講臺上看著睡得正香一臉慵懶的隨憶,嘴角輕揚。當年那一場競賽,她是不是也是這樣和他坐在同一間教室里,做完了試卷就開始悶頭大睡?
當年如果他沒有睡覺,而是環視一下,是不是就能看到年少的小隨憶,那個還帶著嬰兒肥的小姑娘?
陽光下,她的側臉白皙晶瑩,連絨毛都帶著金色,柔軟可愛。
蕭子淵放在褲兜里的手指動了動,忍住上前觸摸的沖動。
他忽然想去她的故鄉看一看,看一看那以小橋流水、才子佳人出名的地方,看一看到底什么樣的水土養育出了這樣一個女孩。
蕭子淵環視了一下整間教室,和溫少卿對視一眼,兩人很快離開。
隨憶打著哈欠出了教室,然后就感覺到三寶使勁碰她,她迷迷糊糊地看三寶,三寶一臉猥瑣的笑,邊笑邊用下巴示意某個方向。
蕭子淵站在教室前的連廊處,背著光,白色襯衣外罩了件灰色的開衫,下身同色系的休閑褲,更顯英俊不凡,過往的人不斷看過去,認識的沖他打招呼,他便微笑著點頭。
三寶興奮得上躥下跳,“剛才你睡著了,蕭師兄來巡考,他真的是踏著陽光走進來的啊,看得我春心蕩漾啊,最見不得高高瘦瘦的男人穿這種開衫了,帥死了。你看蕭師兄的腿好長啊……”
耳邊還是三寶激動不已的感嘆,隨憶愣在原地,直到蕭子淵微笑著看過來,很快開口叫她:“隨憶。”
他整個人站在金色的陽光里,清俊的五官舒展開來,笑得柔情四溢,那聲隨憶像是穿過流逝的時光傳到她耳中,低沉悅耳。
大概是看她不動,蕭子淵主動走了過來,卻是先看向三寶,還沒開口,三寶就舉起雙臂,“不用開口,我懂的,閑雜人等退避三舍,我馬上消失。”
隨憶很快回神,收拾好表情笑著問:“蕭師兄找我有事?”
蕭子淵遞給她一本《國家地理》,隨憶狐疑著接過來,一臉疑惑地看過去。
蕭子淵抬腿往外走,“這本書不錯,拿來給你看看。”說完還特意回頭看了眼隨憶,交待著,“好好看。”然后就沒再說什么就走了,隨憶抱著雜志愣在原地,翻了幾頁里面也沒有夾著紙條之類的,一片茫然,這是什么情況?(紅色書上沒有)
隨憶抱著雜志回到寢室還是沒想明白,蕭子淵怎么會無緣無故拿了本雜志給她看呢?
三寶坐在電腦前沖她笑,極盡猥瑣之能事。
隨憶無奈,“不是你想的那樣。”
三寶更開心了,“我什么都沒想。”
“……”隨憶無語。
午睡之后,隨憶起床猛然看到床頭的那本雜志,恍然大悟,大神說過要放水的啊。為了不辱使命,隨憶捧起來仔細看起來。
三寶靠著極佳的眼神和隨憶一起進了決賽,出決賽名單的那天,班里的群閃個不停。
某班長:隨憶和任爺進了決賽了!我們到時候去給你們加油啊!
眾人響應:恭喜恭喜啊!
隨憶站出來:多謝。
三寶出場:同喜同喜,還要多感謝我的好眼神和阿憶的遮擋面積小。
某妖女:有良心的人一定會請她吃飯,并強烈要求全班作陪!
眾人再次熱情響應:同意!
群眾甲:去川香樓吧!
群眾乙:當然是去吃小龍蝦啦!
群眾丙丁戊己庚辛討論開來。
去吃自助吧!
還是火鍋好!
何哥總結:那就今天晚上在校門口見吧!
三寶插嘴:……
然后三寶從電腦前離開撲向妖女、何哥,“紀思璇、何文靜,我恨你們!”
隨憶笑瞇瞇地看著三個人廝殺,最后三寶寡不敵眾敗下陣來,趴在隨憶腳邊求安慰,隨意一邊曬著太陽看書一邊順著三寶的毛,這讓她想起家里鄰居家那只總是在午后呼呼大睡的老貓。
決賽在學校禮堂舉行,人氣很旺,分兩天,抽簽決定順序,三寶是前一天,隨憶是最后一天。
四個人到現場的時候里面已經擠滿了人,很是熱鬧。
隨憶、妖女、何哥坐在位置上百無聊賴地等著三寶出場,看著臺上青春洋溢的少男少女,妖女感嘆:“這是年輕人的天下啊,請問我們到底是為什么要來啊?”
何哥沒精打采,“我也想知道我們為什么會參加這種活動,以前學校也有的啊,怎么以前不參加,現在都老了卻來參加?”
始作俑者隨憶心虛,思索片刻回答:“為了錢?”
何哥、妖女恍然大悟,“bingo!原來是這個原因,你不說我都忘了,冠軍多少錢來著?”
何哥低頭去包里翻,“等我找找宣傳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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