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壽再次拜謝云公子繞過幼子,幼子無禮乃是屬下縱容的結果,都是屬下教子無方。”
恒府大堂客廳中,云飛坐在主位。
身為恒府主事人的恒永壽則半跪在了云飛面前。
今天的事,如果不能征求得到云飛的原諒,等國主問起,自己的幼子絕對保不住。
因為國主需要用恒慶的命去平息云飛的怒火。
這與一國的骨氣沒有任何關系,因為這件事是恒慶犯錯在先,沒有情面可講。
“恒大人起身吧,我沒有怪罪的意思,看起來,你很疼他?”
嗯?
恒永壽有點懵。
這是?
怎么到家了之后云公子的態度轉變這么大?
不過不管是因為什么,云飛的話他是一定要回答的。
“是,這是永壽老妻最后留下的子嗣,在他之上,屬下只有三個女兒。”
哦?
原來是這樣。
想不到這先天大陸也有重男輕女的思想哇。
“我知道了,我剛才那么做,只是讓他知道一下事情的嚴重性,你可詢問一下他,這事是不是背后有其他人蠱惑他。”
“謝公子,永壽這就去問。”
恒永壽聽了這話知道云飛是真的沒有怪罪的意思,這就好,只要能保住恒慶的命,他就滿足了。
果然,陪伴在大人物身邊是能享受到別人享受不到的東西,但要承受的東西也多,一個搞不好,那是要掉腦袋的。
“不著急,這兩顆丹藥你拿著,時隔一個月才能再次吞服,可助你達到尊級。”
恒永壽本來已經起身后退。
但是聽到了云飛的話后,他不敢相信的抬頭看向云飛的面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