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絕對沒有對三殿下動手,還請皇上明察。”
“臣絕對沒有對三殿下動手,還請皇上明察。”
“至于三殿下怎么死的,還是要問問三殿下的母妃,玥貴妃娘娘為好。”
“沈凌風,你怎么敢?”錢玥大哭了出來:“依著你的意思,難不成恕兒還是本宮害死的?”
“三殿下可是本宮的皇兒呀,本宮怎么會害死他?”
“反倒是你,你瞧著本宮的孩子如今變得聰明了,而且深得皇上喜歡。”
“你怕不是動了別的心思吧?故而才害死本宮的孩子,本宮今日一定要你拿命償!”
玥貴妃如此一說,所有人的心中都是有些衡量的。
三殿下是玥貴妃的養子,玥貴妃身為后宮的嬪妃。
如果自己長樂宮的孩子變得越來越聰明,對她有百利而無一害,她為何要害這個孩子?絕無可能!
貴妃和沈凌風,誰更可能對三殿下動手,唯有沈凌風。
畢竟沈凌風的外甥是如今的東宮太子,那和三殿下可是有些競爭的。
想到此,所有人的視線都看向了跪在地上的沈凌風。
好啊,平日里看起來,正義凜然的一個人,竟是做出如此齷齪的事。
沈凌風此時眉頭緊皺,從他經過太液池邊的那塊太湖石開始,他就已經以身入局。
如今不管說什么做什么,都是錯。
錢玥將所有的路都替他堵死了,可是沈凌風此時不能認。
如果他認下了這一樁以下犯上的罪責,那必然會被皇上凌遲處死。
他一個人死倒也無所謂,整個沈家會被誅九族。
到時候即便是逃到天涯海角,他的父母,還有他的長姐便再無出頭之日,成了陰溝里的老鼠。
沈凌風強迫自己穩住情緒,現在與這個女人口舌之爭也沒有什么意義。
他看向了蕭澤,趴在地上同蕭澤磕頭道:“皇上,臣對皇上忠心耿耿,絕無二心。”
“如今臣已經將兵權交于皇上,而且臣在五城兵馬司也待得很舒服。”
“至于東宮太子與臣已經有些日子沒聯系了。”
“于公于私,臣都不可能對三殿下下手。”
“你還敢狡辯?”錢玥轉身跪在了蕭澤面前,哭的眼睛都微微發紅:“皇上,臣妾身邊服侍的宮人,當時臣妾將他們遣在了太液池邊候著。”
“臣妾嫌人多,煩心得很,便帶著三殿下兩個人去了那亭子間,這也是臣妾的失誤之處,應該帶著隨行的人的。”
“臣妾身邊的人,以及來往巡邏的護衛都親眼看見他朝著臣妾和三殿下所在的亭子間走來。”
“臣妾有人證,有物證,皇上瞧這個。”
錢玥突然從袖口拿出了一塊牌子,跪在了蕭澤面前。
這一塊牌子是沈凌風打贏了西戎的一個親王后,繳獲的一塊牌子。
牌子上有西戎圖騰,看起來還很好看。
當時他第一次與錢玥見面,倉促間沒有別的可送,便將這塊做工精巧的牌子送給她當見面禮。
只是在這牌子上面還刻了沈凌風三個字。
第一次見面的禮物,成了殺死沈凌風的關鍵物證。
錢玥將那牌子遞到蕭澤面前高聲哭道:“皇上,這塊牌子落在亭子間里的。”
蕭澤看到了那牌子上沈凌風三個字,頓時臉色陰沉了下來。
將那牌子狠狠砸在了沈凌風的額頭上,咬著牙道:“沈凌風,你好大的膽子!”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