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統領此時在照顧著幾個受傷的皇家護衛。
這一場惡戰讓皇家護衛折損大半,元氣大傷。
好歹拓跋韜帶人及時趕到,這才讓他們逃出生天。
要說對付狼群,還是漠北的拓跋韜他們更得心應手。
他們身上甚至還攜帶著專門治狼的硫磺,撒在火把上丟到狼群中,那個味道讓這些狼群有多遠逃多遠。
拓拔韜之前讓綠蕊和蘭蕊將沈榕寧渾身的血跡都清洗干凈,并換了一套還算整潔的衣服,也只有這一套沒撕成布條。
方才那些衣服大部分都撕成條替傷員包扎了傷口。
曾經盛寵一時的寧貴妃,此時卻寒酸至極。
沈榕寧撐著身子,看向了面前的拓拔韜:“王爺……陛下。”
王爺兩個字剛從沈榕寧的嘴里說出來,及時吞咽了回去。
之前這個稱呼已經習慣了,未意識到如今面前的男子已經是北狄赫赫威名的皇帝。
她忙改了口,拓跋韜卻絲毫不在意。
他將沈榕寧輕輕扶了起來,取下了火堆上架著的銀吊子,里面熬了北狄特有的油茶。
拓拔韜將油茶倒在了木頭碗里,吹了吹送到沈榕寧面前低聲道:“喝口熱的,你兩條胳膊傷的都很重,當務之急得盡快趕到莊子上,好好養傷才是。”
沈榕寧喝了幾口,頓時覺得身體不那么冷了,可傷口還是疼得打顫。
沈榕寧看向拓拔韜道:“你怎么會在這里?”
每次在自己危難之時,總能看到此人的身影。
拓跋韜端著木碗的手微微頓在那里,隨即將木碗放了下來。
再看向沈榕寧時,眼眸里帶著幾分恨鐵不成鋼的怒意。
“怎么每次都將自己搞得這般狼狽?”
沈榕寧臉上掠過一抹不自在,嘆了口氣道:“人不可能永遠長盛不衰,總有遭遇挫折的時候。”
“倒是陛下,每次都能及時的出現在我的面前。”
“這容易讓我產生錯覺,感覺你便是我命中注定的那位神明。”
“等我傷好了,我給你供個長生牌位吧。”
拓跋韜頓時愣在了那里,突然嗤的一聲笑了出來。
沈榕寧唇角也勾起一絲自嘲,兩個人都看向了對方,笑過之后是滿眼的滄桑。
沈榕寧唇角的笑意淡去了幾分,眼角微微發紅。
拓拔韜眉頭緊皺,突然張開懷抱將沈榕寧狠狠抱進了懷中。
外間洞廳里頓時炸了鍋,東西掉落地上的聲音此起彼伏。
綠蕊和蘭蕊忙將那內洞的洞口擋住,尷尬的看向了火堆邊的趙統領。
其他的皇家護衛也是驚恐萬分,這……這算什么?
他們這是看到了什么不該看的東西?
他們大齊的貴妃娘娘竟是投入到了北狄皇帝的懷中。
那他們這些人看到這個還能活嗎?
是,剛才若不是被拓跋韜率人過來救他們,此時怕是連看戲的機會都沒有,如今個個都下了地獄。
可現在他們怎么辦?如今戳瞎雙眼還來不來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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