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翰帶著哭聲道:“父皇冤枉兒臣了,兒臣不是嫌棄這衣服不好,是這布料太好了。”
“兒臣以前在玉華宮都沒有穿過這么好的料子,這料子叫什么名字呀?”
“在玉華宮的時候,母妃經常提醒兒臣,切不可奢靡。”
蕭澤臉色微微一變,看向君翰身上的衣服,那料子果然是上好的浮光錦,一匹天價難求。
蕭澤沒想到月華宮竟是連這種料子都沒有,確實是樸素了一些。
給小孩子穿衣服穿得太過奢靡,以后對于他的教導倒是頗有些麻煩。
蕭澤點了點頭:“你母妃倒是個有心的,罷了,既然貴妃已經做好,你穿著便是,以后不必再穿得這般奢靡就是了。”
君翰規規矩矩行禮道:“是,兒臣謹遵父皇教誨。”
一邊坐著的錢月臉色都有些掛不住了,她擔心料子不好,讓這小子說三道四。
她挑了最好的料子,她的外家錢家是商賈之家自然有錢。
可這小子分明就是打她的臉,意思是她比之前的寧妃奢侈,做事情也欠考慮。
這無形中讓她的臉面在蕭澤面前有些掛不住。
錢玥眉頭微微一蹙,這小崽子當真是該死。
錢玥也看出來君翰對她的敵意,這種事情需要徐徐圖之。
錢玥笑了笑沒說什么,親自扶著蕭澤躺在了床榻上,頂替了君翰的位置,幫蕭澤輕輕揉著鬢角。
隨后看向君翰笑道:“殿下雖然一片孝心令人感慨,但是當務之急還是要注重學業。”
“服侍皇上的事情就由本宮來吧,殿下快回去歇著,小孩子嘛睡不好,學業上也難以精進。”
君翰愣了一下,剛要說什么,蕭澤擺了擺手讓他退出去。
君翰只得跪地磕了一個頭,這才緩緩退出了養心殿。
門口的小成子忙跟著去了偏殿,剛走進偏殿君翰臉色便變了幾分。
連他最喜歡的蟈蟈籠子都被他狠狠摔在地上,碎了一片。
君翰不禁低聲咒罵:“當真是哪里來的混賬女人,將我娘趕出宮城,又要霸占本宮的父皇,本宮一定要殺了她。”
小成子嚇了一跳,忙轉身將偏殿的門窗死死關上,這才看著君翰道:“殿下,小不忍則亂大謀,娘娘走之前特地吩咐殿下此女詭計多端,心思狠辣。”
“殿下還年紀小,切不可讓對方抓住把柄害了去。”
“殿下如今即便坐在那里什么都不做,那也是穩居太子之位。”
“娘娘曾經對殿下說過,娘娘只要求殿下做到一件事,好好的吃飯,好好養身體,無病無災長大。”
“只要殿下長大成人,那便是最大的勝利。”
君翰頓時眼眶紅了一圈,他撲進了小成子的懷里,聲音帶著幾分沙啞:“可是我想娘,我好想好想娘親啊。”
這邊錢玥服侍蕭澤睡下,端茶倒水送藥,一直到蕭澤睡熟了去,她才拖著疲憊的身子走出了養心殿。
寶珠忙迎了上去。
此時的錢玥,臉色陰森森的:。“到底小看了那小子了,處處給本宮使絆子。當真像他娘親一樣狡詐多智。”
寶珠不禁苦笑道:“大皇子馬上要封為太子了,娘娘該如何是好?”
錢玥緩緩抬頭看向了冷清清的夜空:“這小子還指望以后當了帝王,登基后,便能將他娘再帶回宮中。”
“本宮這便給他來個釜底抽薪,斷了他的一切念想。”
“只有這樣,他才能真正做本宮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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