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殿外,還有很多綠色的藤蔓環繞,站在院子里,都能聞到一股淡淡的植物的清香。
云跡牽著她走進大殿,跟大殿外絢麗的光彩比起來,大殿內就顯得清冷許多。
殿里還設了石階,沿著石階向上,可以看見一個大大……鳥巢?
鳥巢是用藤蔓編織而成,懸掛在半空中,這,不會是云跡夜里睡覺的地方吧。
她挺好奇的,掛在上面睡覺是什么感覺。
走到石階上,是一個光滑平整的圓臺,圓臺上擺放著一套桌椅,除此之外就只有懸掛在圓臺上的鳥巢了。
這……也太單調了。
“你之前,一直都生活在這里嗎?”
“嗯。”
那多無聊啊……
云跡走到桌前坐下后,手往桌子下伸去。
在喬西西以為,云跡是要給她拿那顆定魂的珠子時,他提了一籃子果子出來。
喬西西有些詫異,但很快表示理解。
云跡是翼族,喜歡吃果子也是正常的。
云跡把果子放到桌上后就抬眸看著她。
喬西西懂了,這是要招待她這個客人的意思。
她在云跡對面坐下,正要伸手去拿最上面的果子時,云跡當先將那個果子拿了過去。
喬西西的手反應很快,一轉就拿起了另一旁的紅色果子,免得尷尬。
“這些果子都是你愛吃的嗎?”
云跡抬眸又看了她一眼,眼底透著一絲無奈,但他還是淡淡的嗯了聲,又垂眸剝果皮了。
大殿里變得安靜下來,靜得只有她咔嚓咔嚓吃果子的聲音。
她用手撐著下頜,歪著腦袋看著云跡。
他一頭淺色的長發如同五彩的流瀑般垂落在光潔柔順的羽衣上,幾乎要跟羽衣融為一體。
長發下是他高高隆起深邃的眉眼,長長的眼睫幾乎將他望不見底的眸子遮擋,那鼻峰近看的時候,跟山一樣高挺,膚白勝雪,如初生嬰兒般,沒有任何瑕疵。
喬西西已經不是第一次被云跡的美顏暴擊了,但再看,她還是會被這絕美的皮相引得怔神。
云跡就像是完全不知道自己有多好看似的,微垂的眼角抬起時,上揚的眼角竟帶著一絲悲涼的孤寂。
喬西西心口一窒,胸口有些發悶,嘴比腦子快的開口了,“云跡,你一直都是一個人住在這里嗎?”
云跡手上的動作沒有停,清冷的嗓音透著習以為常的平靜。
“很久以前不是,但后來就是了。”
喬西西理智回歸得快,沒把后半句問出來。
就算云跡說,他很無聊,很孤獨又能怎么樣呢,她如果不能改變什么又何必去戳他的痛處。
“給。”
剝好皮的橘色果子被送到喬西西跟前,她沒想到這果子是給她剝的。
她拿起果子,掰開將另一半遞給云跡。
“謝謝啦,不過我可不能吃獨食。”
云跡看著果子沒有伸手去拿,而是微微躬身,張嘴就著她的手咬了一口。
溫熱的唇瓣觸碰到喬西西的指尖時,喬西西感覺有一股酥酥的電流快速的從她的指尖往她的四肢百骸上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