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我是他們兩個嗎?”蕭天鳴白皙的臉龐上青筋暴起,一邊說一邊指著鄒衍二人道:“害怕兇獸進攻他們的故鄉,不惜用丹藥控制兇獸為奴為仆。”
“呵!你……還沒控制絕巔……山,就對我兒……呼來喝去了!”豹老大身邊的中年人突然開口道。
不過好像因為長時間不開口,說話有點生硬。
除了鄒衍和楊端和之外,其他人皆是一驚。
“我兒”?
這搞了半天,這中年人就是豹老大的父親啊?
蕭天鳴也是一愣,眉頭緊皺,有一種被戲弄的感覺,胸口起伏不定。
豹老大抿了抿嘴唇,看了一眼中年人,這次眼里沒有掩飾那種崇拜和激動。
不過眼底深處還有一種心疼,父親說這蕭天鳴對他呼來喝去,而父親自己不也是對鄒衍二人聽計從嗎?
豹老大挺了挺胸膛,擋在了中年人和蕭天鳴的中間,沉聲道:“他那桿長槍好像特別針對吃過丹藥的兇獸,剛才在下面,他基本沒有一合之敵。”
中年人微微一愣,小家伙長大了啊?都能站在父親身前了,他看著豹老大的身影,滿眼慈祥。
很快他回過神來,伸手拍了拍豹老大的肩膀,笑了笑,欣慰道:“沒事,你爹我……丹藥控制……已經被鄒老解除了。”
說著把豹老大拉到了自己身后。
豹老大的思緒好像一下子就回到了小時候,那時候他們豹族還是個小族,周邊他們實力強的族群很多。
一些大族群的年輕人,就會指示其他附屬族群的人,欺負他們幾個,每次惹出大族群背后的人出來,都是父親出來抗下。
小時候覺得父親無所不能,長大了又覺得父親為了一些“瑣事”沒了血性,變得唯唯諾諾,開始嫌棄父親。
直到自己慢慢長大,開始分攤族內事物,才開始慢慢理解父親的難處。
特別是父親突破后離開族群之后,千斤重擔才讓他明白,父親當年很多迫不得已的決定,回頭再看又是多么明智。
比如不亂殺戮,不為提升修為而吃丹藥。
本來他以為再也見不到父親了,但是剛才他看到父親的那一刻,心里已經掀起滔天巨浪。
父親還活著,太好了,但是父親為什么給別人做了奴仆?
而且父親推崇的那個人類,好像和這個護法王是對頭?
不行,必須弄明白怎么回事。
豹老大借助戰斗,和父親一起下了臺階,兩人一邊佯攻,一邊溝通著情況。
父子二人達成一致,相對于護法王,這鄒衍一方更符合合作的盟友。
他們商量好,父親主攻,他主偷襲,可是沒有想到這護法王詭計多端,身上竟然有那么強的鎧甲,不然此時他們已經得手了。
此時看著父親擋在身前的敦厚身影,他的眼眶竟有點濕潤。
“呵!好一個父慈子孝!”蕭天鳴好像對豹老大父子互相庇護這一幕有點嫉妒。
在豹老大心思電轉之間,他人已經沖了上來。
長槍如龍,一點寒芒直奔中年人咽喉。
吼!
中年人一聲怒吼,好像對著長槍頗為忌憚,一上來就直接變身豹子形態和蕭天鳴戰在一起。
刺、挑、掃、劈,一桿長槍被蕭天鳴舞得靈動如魅,水泄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