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皇帝用力點頭,不過他還是有些不解:
“阿姊,你今早派人給我傳話,說要想法子困住蕭戾,現在又去舅舅府上到底是要干嘛呀?”
燕灼灼眸光微動,輕聲道:“聲東擊西,去證實一個猜測。”
此刻的錦衣衛詔獄中,蕭戾看著端著圣旨前來,奉旨要監督自己抄書的牧岳,半晌不語。
“蕭督主,我也是奉命行事,陛下盛怒,說你不尊長公主殿下,罰你抄寫《禮記》,讓我監督你抄完才可。”
牧岳笑道:“都是奉命行事,蕭督主行個方便,還是趕緊抄了吧。”
蕭戾神色如常,“蕭某有些內急,先方便后,再抄書,可否?”
牧岳點頭。
“周鷺,給牧統領上茶。”
牧岳謝絕了,這詔獄里一股子血腥味,他是真沒那胃口喝茶。
蕭督主去方便了,然后……牧岳等了又等,等了又等,等的坐不住,就想起身找人,卻被周鷺攔住。
“牧統領,稍安勿躁,督主他吃壞了肚子,你別急,他很快就回來了。”
牧岳瞪著眼:“你確定他還會回來?本統領可是帶著圣旨來的!”
他是真懷疑,蕭戾是不是用了‘尿遁’這種招數。
但是……那可是蕭戾啊!堂堂錦衣衛督主,不至于用這種招數躲避抄書吧?
就在牧岳終于等不住,要親自去恭房逮人的時候,‘蕭督主’回來了。
‘蕭督主’神色如常:“筆墨伺候。”
……
柱國公府。
御駕親臨,柱國公垂死病中也要驚坐起接駕。
這一趟小皇帝和燕灼灼主打的就是個閃電出擊,并未擺什么大排場,景三思也沒想到兩人回來。
燕灼灼姐弟二人也許久未見景三思了,這次見面后,兩人都有些詫異,因為……景三思看著老了太多了!
在小皇帝與景三思說話時,燕灼灼敏銳的從他身上嗅到一股血腥味,那腥味很淡,卻格外令人作嘔。
燕灼灼記得這種腥味,上輩子她流落在民間,混在流民隊伍中時,有些流民身上就有這種腥味。
燕灼灼眸光不露痕跡的在景三思身上梭巡著,試圖尋找到腥味的源頭,很快,她發現了……
這股腥味,是從景三思嘴里傳出來的……
而上輩子,那些身上有這種腥味的流民,都有一個共同特征。
——都吃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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