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戾,出自南疆?
燕灼灼想起上一世,皇弟駕崩后,蕭戾成為攝政王,他之所以能穩住朝堂,讓文武百官都不敢擅動的另一個原因,便是南疆漠王的稱臣支持。
燕灼灼記不起十三歲之前的事,但之后的事卻記得一清二楚。
有一件事,她一直不曾忘。
那是她十五歲那年,也是她記憶中唯一一次父皇與母皇產生爭執,那時,父皇的身體已出現端倪,朝政實則已交到母皇手里。
當時恰逢母后壽辰,南疆漠王送來了賀禮。
正是這份賀禮,引起了父皇母皇間的爭吵。
燕灼灼那時,偷偷躲在母皇寢宮內睡午覺,夢里糊涂間被爭執聲吵醒,她隱約記得,母皇當時稱南疆漠王為……師弟?
燕灼灼心臟突然狂跳起來。
她直覺自己抓住了一條重要的線索。
母皇、裴氏、蕭戾、南疆漠王。
他們之間,必有聯系!
……
昨夜的狂風驟雨并沒讓宮內的燕灼灼亂了陣腳。
但身在柱國公府的卯兔卻快瘋了!
因為,主子不見了啊啊啊啊!!!
昨夜蕭戾是破曉前回來的,一身雨和泥,一整個惡鬼出世,卯兔都快被他嚇瘋了。
然后,主子沒頭沒腦的交代了他一句,讓他先頂替景華這個身份,然后就離開了。
同樣瘋了的還有聽雷。
他被燕灼灼趕出了宮,急忙回了蕭府,就得知自家主子不見的消息。
“你們就放任主子離開?暗衛一個都沒跟過去?”
聽雷都服了。
暗衛首領道:“主子的功夫,十個你我也趕不上,他要甩掉我們,誰能追得上。”
聽雷抓狂。
這么多年,他從沒見過主子時空成這樣。
昨夜到底發生了啥啊?
主子先是把顧華章給埋了,緊跟著趁夜消失,去向不定。
“有一個人,或許知道主子干嘛去了。”暗衛首領突然道:“主子曾去找過小庸醫。”
“不早說!”
聽雷急忙去藥廬,把正在打瞌睡的小庸醫拽起來。
“主子昨夜找你做什么了?他去哪兒了?”
“啊,煩死了,你們一個個的讓不讓人睡覺啊!”小庸醫不滿的咆哮,他揉著眼睛,打著哈欠道:“我哪兒知道他跑哪兒瘋去了,沒準上山打老虎去了。”
“火燒眉毛了,你能不能正經點!”聽雷怒極。
“誰與你開玩笑了。”小庸醫挑眉:“他昨夜瘋子似的跑來問我,女子月信腹痛該如何治,我告訴他有一味古方,但需要虎骨入藥,然后他就走了啊。”
聽雷嗤笑。
就因為長公主來月事,肚子痛,主子要去給她打老虎?
主子再怎么發瘋,也不會為一個女人瘋到這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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