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送解藥的?”她嘴角抽搐,“你的血……真有毒?”
蕭戾聲音冰冷:“你可以再等半個時辰,看看會不會穿腸肚爛。”
“解藥在哪里?”燕灼灼立刻在他身上摸索起來。
蕭戾任由她找,吐出兩字:“丟了。”
燕灼灼雙目噴火:“你耍我?”
剛剛還如死尸般毫不動彈的男人驟然起身,如迅疾的獵豹將她覆壓在身下咬住她的唇,像猛獸咬住獵物的咽喉。
“唔——”
燕灼灼拼命掙扎,雙手都被摁住,唇齒被撬開,有什么被強行推入她舌尖,苦澀蔓延,苦的她頭皮發麻,比她的命都苦!
她驚怒瞪大眼,對上了蕭戾陰狠冰冷的眼。
那雙眼里,毫無欲色。
他驟然用力咬破她的唇,吮吸著她的血。
燕灼灼頭皮都麻了,又痛又怒。
她拼命推拒他,反被他攪住舌,舌根生疼,唇瓣早已疼麻了。
終于分開時,兩人間牽起曖昧的銀絲,她嘴唇紅腫,下唇處的傷口紅艷艷的,像是銜了一朵紅梅,怒火下,那張本就絕美的容顏點燃了艷色,雙眸中深藏的殺意破冰而出。
“蕭戾,我遲早殺了你!”
蕭戾居高臨下看著她:“怎么,被狗咬上一口,就受不了了?既如此,你早來招惹我作甚?”
燕灼灼的胸膛劇烈起伏,突然,她感覺臉上一涼,像是有什么濕熱黏膩的東西滴落在了她的臉上。
燕灼灼也終于嗅到了那股濃郁的血腥氣。
蕭戾身上原本就沾了血,燕灼灼一開始并沒察覺,可這會兒她意識到不對了。
她回憶起兩人從斜坡滾落的全過程。
她雖然渾身上下也痛,但骨頭什么都沒事,最多只是些擦傷。
“你受傷了?”她美目閃爍了一下。
蕭戾松開了她,兀自撐臂起身。
他本就渾身是血,看不出哪里受了傷,眼看他要走,燕灼灼趕緊爬起來,幾次想伸出手,卻又收回來。
斜坡算不上多陡峭,兩人一前一后往上走,蕭戾不曾回頭過一眼,燕灼灼中間摔了幾次,她也沒吭聲,咬牙跟上。
就在她差點又摔個狗吃屎的時候,一只手突然攥住了她的手臂。
蕭戾依舊沒回頭看她,就這樣攥著她的手臂,帶著她回到跌馬的那段路上。
馬匹早已無蹤,但叫人意外的是,地上還躺了個人。
竟然是顧華章!
燕灼灼心頭一驚,忙沖上去。
蕭戾看著她的背影,又看了眼自己被她甩開的手,霜雪覆上他眉眼,本就不多的人味兒盡褪。
燕灼灼查探了顧華章的鼻息,還好,還在喘氣兒,應該是跌馬后摔暈了過去。
“蕭……”
燕灼灼扭頭,見蕭戾竟自顧自走了。
她看著地上人事不知的顧華章,又看向走的義無反顧的蕭戾,一時間僵在原地。
忽聽雷鳴轟響,傾盆大雨澆頭落下。
這可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
那雷聲讓燕灼灼渾身一僵,反應和思維都變得遲鈍了,就在她僵直的剎那,她眼睜睜看著蕭戾的身影也倒下了。
燕灼灼:“……”
她一抹臉上雨水,只恨自己暈的不夠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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