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毒蝎子蟄了。”
“啊?那毒蝎子死沒啊?”聽雷問道,主子的血可比毒蝎子還毒。
蕭戾冷冷睨他一眼,聽雷聳肩,不敢再廢話。
“查一查沈墨的去向。”
……
翌日。
景妙兒早早就來打探消息,或者說,看好戲。
她剛進禪院,就見巧慧領著御醫出來。
“見過妙郡主。”
“表姐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怎還請御醫了?”景妙兒佯裝關心。
巧慧低眉順眼道:“殿下小日子來了,有些腹痛,已請御醫看過,并無大礙,只是不便再去佛前。”
“這樣啊,那本郡主就不進去打擾表姐休息了。”景妙兒說罷便離去。
她眼角眉梢都是得意,心里暗罵著燕灼灼這個蠢貨。
在睡夢中失身了都不知道,還以為自己是來了月事?
走到無人處,景妙兒忍不住笑出聲,小聲問自己奶嬤嬤:“你說,要是我這表姐肚子里被揣上了孽種,回宮后該有多熱鬧?”
她過于得意,并沒注意到奶嬤嬤的神情有異。
月嬤嬤心里的惶恐無人知,她附和著:“郡主說的極是,只是老奴怕……”
“有什么好怕的,若真揣上了孽種,那燕灼灼不嫁二哥也得嫁。”景妙兒冷笑:“二哥難有子嗣,如此不正好?到時候,二哥再娶她入門,就不是高攀,而是雪中送炭了。”
“她燕灼灼還得感謝咱們呢。”
禪房內。
燕灼灼立在窗邊,目送景妙兒身影消失,她合上窗扉,淡淡道:“辛苦了,接下來還需你跑一趟南衙驍衛大營。”
立在燕灼灼身后的,赫然是消失了一天一夜的沈墨。
沈墨風塵仆仆,明顯是一夜奔波。
“卑職還是覺得殿下此舉太過冒險。”沈墨猶豫再三,還是開口:“殿下此行帶的三百禁軍,大多都只唯柱國公之命是從,若遇危險,恐怕不會全力保護殿下安危。”
“地火樓殺手的能力,卑職過去也有所耳聞,以一敵十并不夸張。”
“殿下這次出了大價錢……”沈墨表情怪異了一瞬,大抵是不知道怎么形容燕灼灼這一‘買兇殺自己’的行為。
“無妨,今夜還有另一撥刺客,他們不會放任本宮死于刀下,”燕灼灼笑意慵懶,“富貴險中求,要一舉肅清舅舅在本宮身邊的眼線,這是最好的機會。”
否則,她作甚要將長樂宮上下所有人都帶出來呢?
蕭戾有句話沒錯,敵人不會等她慢慢壯大。
要動手,就要一擊致命!
“母皇當年成立錦衣衛,錦衣衛和禁軍都屬北衙,原本的南衙十六衛卻被擠到了犄角旮旯,連大營都遷出了盛京。”
“他們比任何人都想回到中樞。”
燕灼灼把玩著手里的金簪。
誰說她這一趟來護國寺只是為了救文心儀的呢?
幼時,母皇便曾教過她。
永遠不要讓對手知道你真實的目的。
燕灼灼對鏡將金簪簪回髻間,野心在眼里綻放:“去吧,這一次,是本宮的機會,也是南衙十六衛的機會。”
她回頭沖沈墨嫣然一笑:“也是你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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