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突然遭遇這樣的變故,細川元常等人根本不知道該如何指揮應戰,還不如趁著京極家還沒有殺過來趕緊跑。
活著,才能繼續抗爭啊!
而戰場的另外一邊,馬場信春領著騎馬隊從側翼殺出,讓本就疲于招架的細川家兵勢更加混亂不已。
騎兵在這種平原地帶發起沖鋒那可是摧枯拉朽般的攻勢,細川家事先又沒有準備防御攻勢,僅憑肉身根本擋不住。
馬場信春率領數百人在細川家大軍之中橫沖直撞,如入無人之境。手中長槍所到之處鮮血橫流,數息之間便有足輕命喪當場。
武田信虎也騎著高頭大馬領著幾個人游弋在戰場邊緣,眼看馬場信春在敵軍中宛如戰勝般的表現,心中也頓覺一陣氣血翻涌。
他仿佛看到了年輕時的自己。
當年在甲斐!在信濃!自己不就是這樣一刀一槍為武田家殺出了一片天嗎。
胯下的信濃馬也仿佛體會到了武田信虎的戰意,倆只前蹄不停的刨著地躍躍欲試。
武田信虎摸了摸腰間的宗三左文字,這把刀乃是前些天三好政長(三好宗三)相送,武田信虎頗為喜歡,當即便掛在了腰間。
“武田家的家名不應該只限于甲信之地,在京都也應該傳唱我武田家的家名!”
“甲斐守護、武田陸奧守信虎在此,殺!”
武田信虎揮舞著佩刀一踢馬腹,胯下信濃良駒如箭般沖了出去,左沖右砍之下瞬時便有數名牢人死于刀下。
馬場信春在前面沖的正歡,突然被左右指著身后,回頭一看卻是武田信虎殺了過來。
馬場信春當即勒住戰馬,朝著身后的武田信虎大聲喊道“昔日信濃與公并肩作戰,沒想到今日在京都也有這樣的機會。”
“美濃守莫要分心,且讓我隨你奮力殺敵!”
武田信虎話音未落便已經與馬場信春并駕齊驅,倆人一左一右如同兩個箭頭,身后數百名騎兵緊隨其后。
左側是殺紅了眼渾身浴血的馬場信春,長槍揮舞間殺入無數。
右邊是身經百戰經驗豐富的武田信虎,佩刀揮砍下血肉橫飛。
細川家的這些雜兵和浪人們哪里見過這種陣仗,不到一炷香的功夫便已經將戰場上的細川家兵勢全部擊潰。
“痛快!”
“痛快!”
武田信虎已經不知道自己有多少天沒有像現在這樣高興了,他也沒有想到自己有生之年還能親自帶著騎馬隊沖鋒。
馬場信春留下一部分人繼續打掃戰場,然后找到了帶著足輕前來匯合的長坂信政。
“彥五郎,可曾見到敵方大將?”
長坂信政將染血的帽兜摘下,隨手放在地上然后坐了下去,“我們殺到敵方本陣的時候那里早就空無一人了。”
“根據俘虜的細川家武士所說,戰斗剛一開細川元常等人便逃跑了,應該是往飯盛山城方向。”
“霧太大分不清方向,在下便沒有追擊。”
馬場信春環顧了下四周,看到霧氣已經在逐漸消散,于是連忙說道“彥五郎你在這里等候右馬介,另外照顧好武田大人。”
“騎馬隊,目標飯盛山城,隨我追殺逃敵!”
“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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