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極高政沉默了片刻,然后說道“卻不知這樣一只鐵炮作價幾何?”
今井宗久見京極高政有興趣,立馬正襟危坐,然后伸出一只手大聲道“100貫!”
“那不可能!”京極高政想都沒想便搖頭道,顯然今井宗久是把京極高政當土包子來宰了。
對于京極高政的拒絕,今井宗久也不意外。趕緊紛紛手下人將一個木樁搬到了庭院中,然后給木樁套上了一件胴丸。
一切準備就緒之后,今井宗久站起來親自手持鐵炮,裝填完成之后側目說道“此物聲大,失禮了!”
說完,一旁的侍從取過一個火折子遞了過來。
不多時,隨著一聲巨響,庭院中的木樁應聲而倒。今井宗久命人將木樁上的胴丸拿了過來,一個豌豆般大的窟窿赫然出現在胴丸的正面,窟窿四周還出現了巨大的裂隙。
顯然,火槍射出的鉛丸足夠擊穿一般的具足。
在場的眾人也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場面,頓時響起了一陣驚呼。
“三郎你沒事吧!”
動靜響起沒多久,在酒屋前面算賬的阿蓉便神色慌張的跑了進來。
“阿蓉不必驚慌,彥八郎正在為吾演示新式武器,并無大礙。”
京極高政和阿蓉很多年前便相識了,那會兒細川晴元和細川高國爭奪畿內霸權,京極高政作為人質被派往了細川家正是居住在堺港。
也正是與阿蓉相識,松永久秀倆兄弟才得以加入京極家。
此后二人之間雖然未在見面,但是這么多年一直保持著書信往來。阿蓉一直沒有嫁人,家中有傳說阿蓉是因為想嫁給京極高政做側室,但此事并未得到京極高政的回應。
安撫好阿蓉,京極高政這才轉過頭看著今井宗久說道“此物太貴,本家并不想耗費如此巨資購置這樣的武器。”
“這批鐵炮可是在下偶然間從南蠻商人處花費重金所得,縱使大膳大夫殿嫌貴,此物也實在不能便宜了!”今井宗久臉上滿是為難之色。
京極高政從今井宗久手里拿過鐵炮,仔細端詳了片刻。看著炮身上粗糙的焊接,起伏不平的膛線,頓時了然于胸。
“南蠻商人?”
“難道不是種子島么?”京極高政一臉戲謔的看著今井宗久。
今井宗久頓時蚌埠住了,尷尬之色一閃而過,“大膳大夫殿竟也知道種子島?”
“此事不打緊,敢問彥八郎,這鐵炮現在能便宜了嗎?”京極高政仿佛沒看到一般繼續追問道。
“即使如此,這批鐵炮在下便送與京極家了!”今井宗久突然大方的開口道。
京極高政一愣,好奇的問道“剛剛100貫一支,現在白送,彥八郎這是什么意思?”
京極高政一時間也不知道今井宗久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若是大膳大夫殿能答應在下的一個小小請求,這批鐵炮在下便真的送與京極家了,決不食!”
“試之。”京極高政端起一杯酒,一邊喝一邊等今井宗久。
今井宗久沉吟片刻之后,伏在地上說道“聽聞京極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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