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幺雞!”
“碰!九萬!”
“九萬杠!”京極高廣將手中的三張九萬往前一推,然后伸手又往牌堆里摸了一張。
定眼一看,是張二條。
此時京極高廣手上有一對九條,一張三條、一張四條,然后還有四五六萬,這是胡二五條的牌。
“哈哈!糊了,杠上花,給錢給錢!”
京極高廣將剩下的牌推倒,然后將手一攤伸到了三條公賴和一條房通等人的身前。
三條公賴呼吸有點急促,然后看了看自己的牌兜,一臉不情愿的將價值35文錢的木牌遞到了京極高廣的手中。
一條房通仔細數了數手中的木牌,然后將僅剩的七個木牌也交了出去。
另外一名公卿兩手一攤,一臉尷尬的看著京極高廣道:“武藏守殿,可否先行欠著?”
京極高廣頓時不情愿的說道:“這麻將桌上可不許欠錢,掃部頭可不能這樣!”
“本來本家就是陪諸位玩玩小牌,平日里在家中本家可都是打一貫底的,隨便自摸一把就是好幾貫!”
“區區十文錢,忒不爽利了!”
公卿身體一抖,雖然很沒面子,但是他確確實實是沒錢了。
三天來,雖然從眾多麻將選手中脫穎而出,殺入了今日的“麻雀爭霸決賽”。但公卿底子薄,不如三條公賴等人財大氣粗,加上這倆天運氣有點差,身上今有的十幾貫錢都已經輸光了。
事到如今,公卿只能將求助的眼神投向了一旁的三條公賴。
三條公賴連忙撇過頭假裝沒有看到。
而一條房通則直接將牌兜甩在了桌上,“吾也沒錢了,今日就到這里吧,咱們改日再戰!”
說完,一條房通便起身離開了庭院。
“三條大人,咱們還繼續嗎”京極高廣有些意猶未盡的看著三條公賴道。
三條公賴聞臉色微微一變,不過還是故作鎮定的說道:“唔吾有些內急,先去方便一下!”
說著,三條公賴便捂著肚子飛快的溜出了庭院。
至于其他觀戰的公卿,在感受到京極高廣的目光之后,瞬間便跑沒影了。
“真是無趣!”京極高廣撇了撇,百無聊賴的翻弄著麻將桌上的麻將,“一群窮鬼,打五文錢的麻將都如此不堪,真掃興!”
“來人,把桌子和麻將收拾了!”
“對了,吩咐廚房,今天晚上的晚宴,魚就不要上了,吃素!”
晚上的晚宴,公卿們興致都不是很高。
雖然菜式是簡單了一點,但只要能夠吃飽,公卿們也不會多說什么,更何況近江的酒還是不錯的,而且可以隨便喝。
但一想到這幾天自己等人輸的錢,不少公卿也是肉痛不已。
本來是打算來近江打秋風的,怎么好處沒撈到,反而把自己的荷包給整空了?
晚宴結束之后,公卿們各自回到了京極高廣給他們安排的居所。
不過三條公賴翻來覆去的怎么也睡不著,他有些不太甘心。
雖然是初學麻將,但三條公賴不認為自己的牌技很差。相反,他曾旁觀過京極高廣打麻將,京極高廣的牌技還不如自己呢!
像一些“靠牌”“拆搭子”“上搭子”之類的,京極高廣完全就是亂打的。
至于這倆天為什么數錢,三條公賴已經有了初步的結論,那就是自己的運氣差了點。
只要自己的運氣稍微好一點,一定能贏!
對!
肯定是這樣的!
“權大納殿,睡否?”
正當三條公賴輾轉難眠的時候,屋外突然響起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是一條殿啊-->>,這么晚了可是有何要事?”
推開木門,三條公賴將門外的一條房通請入了房內。
點燃油燈,一條房通一臉不甘的坐在地上說道:“權大納殿,這倆天我們可是輸了不少錢,就這樣灰溜溜的返回京都,我等有何面目面對家中的妻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