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已經打贏了?”
松永久秀愣了愣神。
“大人,現在怎么辦?”一名護衛扛著一把野太刀來到松永久秀的身旁說道。
松永久秀沉默了片刻,然后回答道:“先回去,那邊本家的兵勢也在向港口靠攏,看來戰斗已經結束了。”
“掉頭!”
“回港!”
商船剛剛靠岸,松永久秀便迫不及待的來到另外一處空著的船位便是等待著。
看著不斷向自己靠近的那艘商船,松永久秀心里懸著的心卻遲遲不肯放下,他最怕阿容就在這艘商船上,而且還遭遇了意外。
這可是自己唯一的妹妹,從小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怕摔了。
身為資深妹控,在松永久秀的心里,妹妹的安危大于一切。
“彥六郎,你也在這里啊!”
正當松永久秀揪心不已的時候,耳畔響起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松永久秀轉過頭,見到幾名武士朝自己走來之后,連忙迎了上去,“見過主公!”
“彥六郎,想必這里的情況你也知道了,這次這艘商船能夠逃過一劫實在是上天眷顧!”
“親眼看到這樣的情況之后,吾對這些可惡的水賊們是愈發痛恨了!”
“本家制霸北近江,遠近大名無不敬服!而今卻被這些水賊打上門來,真是奇恥大辱!”
“籌建水軍勢在必行,這艘商船能在水賊的圍攻下全身而退,上面必有能人!吾準備親自接見一下船上的人,彥六郎可以作陪,本家的水軍能否順利籌建,就在船上的人身上了!”
聽到京極高政的話,松永久秀有些心不在焉的點了點頭。
松永久秀此時的注意力全在那艘朝港口駛來的商船上。
近了,越來越近了。
當船頭那面旗幟出現在松永久秀的眼簾中時,松永久秀不禁熱淚盈眶的看著京極高政道:“主公,這這是舍妹阿容的船,是松永屋的船!”
“船上插著的,乃是蔦(niao)紋!”
蔦是一種植物,主要是寄生在一些高大樹木上生存,而松永家的家紋正是“蔦紋”。
聽到松永久秀的話,京極高政大為震驚,“阿容?”
“阿容若在船上,那么說擊退水賊的乃是阿容?”
想到這里,京極高政突然拍了自己的臉一下。
阿容的父親不是大明nb衛所出身么,那么阿容從小在海邊長大,那么熟悉船只是很正常的事情,甚至阿容還接觸過真正有意義的水戰,甚至是海戰。
畢竟nb衛這里倭寇橫行,而且走s貿易泛濫,阿容的父親乃是nb衛出身,那么從小耳濡目染之下定然對水軍是有所了解的。
燈下黑啊這是!
本以為水軍人才遠在天邊,而今卻發現原來近在眼前!
只是,阿容乃是女性這似乎是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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