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爾等乃是六角家的人?”
沼田光和先是一愣,隨后連忙搖頭道”六角家雖然雄踞南近江,但是北近江卻還有本家京極家!在下乃京極家臣,這次攻滅田屋家的,正是本家!“
“京極?”這下輪到順廉震驚了,“京極家之前不是因為家臣叛『亂』,從而失去了對北近江的控制嗎?如今北近江幾乎都是淺井附庸,京極家龜縮坂田郡一隅,自保尚且困難,竟能攻滅高島郡內的田屋家”
“莫非!”順廉突然有一個大膽的猜測“莫非淺井家也被攻滅了”
“大師果然不是常人,對近江之局勢如此了解,竟甘愿在此深山老林之中與日月為伴,果然佛法精深,在下佩服!”
“不過雖未攻滅淺井家,但去歲姊川一戰,本家主公也曾擊敗過淺井備前守,甚至差點取其首級!”
“今年畿內混『亂』,細川右京大夫殿聯合浦上美作守入洛討伐細川六郎殿!本家主公也曾在細川六郎殿一側作戰,并生擒細川右京大夫殿!”
“而今天下局勢已然大變,大師久居此地縱使對近江之局勢有所了解,但也是坐井觀天罷了!”
“此地雖好,但大師既然對些許俗事如此關注,想必也不是一個甘于平凡之人!何不棄此敝處,外出另尋一番天地”沼田光和突然化身“睡客”,對順廉拋出了招攬之意。
在沼田光和看來,眼前這個和尚如此年輕,而且又不是本地人,而是倆年前才從外面來到這里的,那么此人一定有故事!
且順廉對外界之事如此關注,定然俗世之中還有什么事情是順廉十分在意的,否則他一個和尚放著經文不看,沒事瞎跑出去關注“天下大勢”做什么?
這樣看來,說明順廉也是一個不甘于現狀的人!
如此,沼田光和便開始“睡服”順廉了。
“閣下倒是好口舌,貧僧險些『亂』了心神!”聽到沼田光和的話,起初順廉還眼神跳動幾下,但很快便面『色』如常道,“幾位檀越所求之事貧僧已知,些許小忙貧僧倒是愿意幫忙。”
“不過在這之前可否容貧僧問一個問題?”
“大師請說!”
“大和筒井家當主筒井順興,可還活著?”
“嗯?”突然聽順廉提到筒井,沼田光和一時間還沒有拐過彎來,“大師問這個干嘛?在下舊居若狹熊川鄉,對大和之局勢也不是很清楚,對于筒井家的情況更是不知情,在下也不知如何作答!”
“如此,也罷!”順廉落寞的神『色』之下,似乎還隱藏著什么東西。
“大師!在下去年之時還隨家父曾游歷大和,筒井家當主筒井順興尚在家督之位!”沼田光和三人之中的另外一名武士這時候突然開口道。
山崎廣家總算是找到了存在感。
“筒井順興順興順廉,莫非莫非大師曾是大和筒井家的人嗎?”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