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沒用?”劉文姝卻不這么想,微微抬高了聲音道:“這下個月都要見知秋父母了,我總得提前有個心理準備,想好怎么去聊吧。兩個年輕人的關系到哪一步了,那咱們是親家,還是怎么樣”
“年輕人不說,我們做父母的就真不催啊,現在眼看著薇薇都26歲了,要是再過幾年,都奔30去了,那時薇薇還沒結婚怎么辦?”
劉文姝越說情緒越激動,甚至抹起了眼淚,“我這不是關心他們嘛,前幾年剛畢業,說事業為重我也理解。”
“但這事業多大算大,知秋都上世界杯這樣的大舞臺了,我看網上、電視也是三天兩頭就報道,現在兩個年輕人不用家里幫襯,連幾個億的私人飛機都給買了,這事業還不叫大?”
“咱們家里也不缺那個錢,難道要像你當年一樣,拿命去拼才行嗎?”
“現在時間各方面都正好,要是過幾年才結婚,又過多幾年才要小孩,薇薇都成晚婚晚育了,這事不趁年輕,往后對身體傷害多大你不是不知道”
劉文姝這一哭,虞正道也沒法保持淡定了,連聲安慰。
“你別激動,這事我只是覺得不應該過多干涉年輕人,又不是不管對吧。”
“而且我看知秋也是穩重的人,他應該是有自己考慮的,不用咱們操心。”
“真的?”劉文姝遲疑,不過聯想到葉知秋平日里的為人處世,又的確放下心來不少。
“那還能假的。”虞正道笑道,“我看人的本領你總信吧?你沒見知秋對咱倆的態度嗎,那神態和眼神的坦蕩是裝不出來的,說明什么,越來越把這里當家了唄。”
“放心吧,兩個年輕人結婚也是早晚的事,跑不了的。”
聽到這里,劉文姝總算徹底放下心來,心情也逐漸平復。
實際上,她之所以焦慮,還真有一部分原因是怕這個準女婿跑了。
葉知秋長得帥,外貌好還有才華,而虞家是有錢沒錯,但錢這東西,有時候超過一定金額就成了數字,目前的葉知秋也不像缺錢的樣子。
這個社會處處是誘惑,像葉知秋這種年輕、有才有財的金龜婿,主動湊上來的女性肯定不少,劉文姝雖然對自己女兒各方面都信心十足,但兩人一日沒正式結婚,心里也始終有點沒底。
客廳內,虞正道和劉文姝又聊了一會,時間也不早了,正當兩人準備回房休息的時候,樓梯處一道略微驚訝的聲音傳來。
“虞叔,劉阿姨,你們在?”
兩人轉頭看去,卻是看樣子剛洗漱完畢、換了一身衣服的葉知秋走了下來。
“知秋,怎么了?”此時劉文姝的心情已經完全恢復了平靜,問道:“這么晚了還下來,是餓了找東西吃嗎?”
“不是。”葉知秋走到沙發處,說道:“我是專門來找您和虞叔的,有事跟您們商量。”
這倒是少見,虞正道還以為是工作方面的,也好奇道:“什么事?”
葉知秋輕呼一口氣,迎上虞正道與劉文姝的視線,鄭重道:
“虞叔,劉阿姨。”
“我準備向薇微求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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