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應過來后,它其實是有些生野狼的氣的。
它才認出對方就是阿琰,但看野狼的態度,似乎早就知道它就是明瑤了,這讓它十分不爽。
這算什么,為什么早就認出它來,卻一直不來挑明身份。
這不是把它當傻子玩么。
明瑤越想越氣,如果不是看野狼受了傷,早就動手了。
“好了,你們好好休息。”
處理完傷口,獵人分別揉了一把明瑤和野狼的腦袋,眼里滿是暖意,“今天辛苦你們了,你們兩個都很勇敢,保護了雪橇犬隊和物資,是我們的大功臣。”
“哼。”
明瑤傲嬌的扭頭,躲開獵人的手。
如果不是看在阿琰的份上,它也不會這么拼命。
“還害羞了。”
獵人收回手,忍住了再rua一把的念頭,認真地看著明瑤,“我尤其要感謝你,沒想到有一天你也會為雪橇犬隊挺身而出。”
獵人的語氣感慨萬千。
的確,以前明瑤的形象一直都是又懶又饞,訓練的時候總是摸魚,能躺著絕不坐著,作為一條雪橇犬毫無用處。
如果不是獵人舍不得,明瑤早就被丟掉或者轉手賣了。
也正是因為明瑤在關鍵時候勇敢的站了出來,才帶動了雪橇犬隊的士氣,讓它們在雪山盜匪和狼群的雙重圍剿中活了下來。
“夸我也沒用。”
明瑤移開眼神不去看獵人,實際上卻早已被它說得臉熱。
獵人沒有在這里待太久,就根據雪橇犬隊的傷勢輕重以此進行治療去了。
很快,屋子里就只剩下了野狼和明瑤。
壁爐里的火光燒得正旺,影子落在墻壁上微微搖晃,時不時從壁爐里蹦出爆裂的火星。
明瑤趴在野狼身旁,突然尷尬了起來。
它到現在還沒辦法相信野狼就是阿琰這個事實。
一下子野狼的殼子里換了個熟悉的靈魂,它完全不知道該擺出什么樣的態度面對對方。
“明瑤。”
阿琰率先開口,叫出了它的名字,語氣低沉又纏綿。
明瑤全身上下的毛立刻炸開,活像一個小刺猬,它朝著阿琰瞪了過去,“臭狐貍.....不對,臭狼!不許叫我的名字!”
不是喜歡演戲么,它干脆奉陪到底。
阿琰早就認出了它,卻一直把它蒙在鼓里,如果不是它發現了阿琰和野狼的相似之處,只怕它一輩子都不會承認。
氣得牙癢癢,明瑤干脆背對著它,懶得搭理。
在心里,它早就扎小人詛咒起了阿琰。
這匹臭狼,白白浪費它的感情。
不過正是因為野狼就是阿琰,一直以來藏在明瑤心里的疑問也有了解釋。
難怪對方會對它這么好,一直都在沒理由地保護它,幫助它。
只需要稍微思考一下,以前那些令明瑤困惑的地方就都能說得通了,也正是因為如此,明瑤才發現,阿琰欺騙它的時間,比它想象中還要長。
更氣了。
“我錯了。”
阿琰認錯的態度很誠懇,顯然,它知道明瑤是為了什么而生氣。
抬起爪子摸了摸鼻子,它還是第一次體會到了什么叫做急促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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