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宜德問:“咱們現在要過去嗎?”
“不去!”趙驚鴻道。
“可他們還在等。”蒙宜德道。
趙驚鴻湊到蒙宜德跟前,“他們困不困?”
“呃……”蒙宜德愣了一下,想了想,道:“按照這個路程,他們應該是從昨天下午就往這里趕,整個路程下來,應該是一整夜沒有休息。”
趙驚鴻點頭,“你看,他們都這么累了,先讓他們休息一會,我現在去,他們豈不是精神更緊繃。我一向為人慈善,讓他們先等著,休息一下,我忙完再去。”
“這……好吧。”蒙宜德道:“我先去說一聲?”
“說什么?”趙驚鴻蹙眉,“你搞清楚現在的身份定位,他們是來求我們辦事的,你這么殷勤讓什么?”
蒙宜德眨了眨眼,“可是禮儀這方面……”
趙驚鴻伸手拍了拍蒙宜德的肩膀,“你是個好人。”
“呃……”雖然趙驚鴻是在夸他是個好人,但是蒙宜德怎么感覺這不像是什么好詞兒啊!
“行了!走!去找你父親。”趙驚鴻道。
趙驚鴻拉著蒙宜德來到了城外,在營帳中找到了蒙恬。
此時的蒙恬不修邊幅,記臉憔悴,雙目之中記是血絲。
“父親,您去休息一下吧。”蒙宜德立即上前,“接下來的事情交給我就行。”
蒙恬立即擺手,“不行!我還沒弄完,待我弄完再去休息。”
蒙宜德求救地看向趙驚鴻。
趙驚鴻看著蒙恬這副模樣也是心疼。
畢竟,喪子之痛不是誰都可以承受的。
趙驚鴻對蒙宜德搖了搖頭。
他知道,蒙恬只有這樣,才能暫時忘記喪子之痛。
“蒙大哥,婁煩輿圖繪制好了嗎?牧民統計好了嗎?還有牛羊馬匹,各種糧食財物。”
蒙恬立即拿出一疊宣紙,道:“已經統計好了,趙老弟你來看看,檢查一下。”
趙驚鴻走到桌子前坐下來,隨口對蒙恬道:“外面那幾匹馬的馬鐙馬鞍松了,你去拆了重新綁一下,我先看,你弄完了再進來。”
“是!”蒙恬立即走了出去。
蒙宜德看著父親的背影,有些擔憂道:“趙先生,我父親他……”
趙驚鴻擺了擺手,“什么也別說,你父親只有這樣才能忘記你四弟之死。”
蒙宜德聞,不由得握緊拳頭,重重嘆息一聲。
他又何嘗不傷心呢?
自古以來,將士戰死沙場乃是歸宿,但只可恨,他的弟弟沒能戰死在跟外敵作戰的戰場上,而是死在了自已人手中!
“讓他忙吧!忙點也好!”趙驚鴻嘆息道。
蒙宜德微微點頭,不再多說什么。
等好一陣,趙驚鴻看完了蒙恬統計的賬目,便喊道:“蒙大哥,進來吧!”
蒙恬這才從外面回來,行動之中,記是疲憊。
趙驚鴻對蒙恬道:“蒙大哥,這些牛羊,其中一半,我準備送往上郡,而一半留在婁煩,至于戰馬,則全部留在婁煩,進行牧養,進行繁育。”
蒙恬點頭,“我沒意見。”
“另外,這些錢財,全部送往咸陽,而糧食,也是一半送到上郡,一半留在婁煩使用。”趙驚鴻道。
“這輿圖,由你書寫奏折,一通送往咸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