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陽城內,今日的宣紙交易不斷攀升,出貨量是之前的幾十倍甚至百倍。
商人們是瘋狂收購。
但是,買著買著就感覺不對勁了。
他們感覺,有人在往外拋售。
并且,他們也去宣紙店打聽了,所有出售的宣紙,必須是咸陽城內掛號的世家,并且每份出售的宣紙上,都會蓋上宣紙鋪的印章,并且在一旁標注上是哪家買的。
這樣的宣紙,除了自已使用,很難在外流通。
如此說來,倒也不會影響宣紙的價格啊!
但是,今天突然冒出來各種出售宣紙的人太多了,實在是有些反常。
當然,也有一些消息不靈通的世家也趁機在收購宣紙。
雖然今日的出貨量很大,但價格上卻沒有什么太明顯的波動。
晚上。
樂坊。
胡斌今日留宿。
一旁的女子侍奉著,胡斌面露愁容。
他看著手下統計的情況,覺得今日的出貨量簡直大的嚇人。
“良人,聽聞今日你把宣紙都拋售了,為何啊?今日聽聞咸陽的商人都瘋了,到處收購宣紙,估計是要發大財了。”女人道。
胡斌冷笑一聲,“發大財?天上不會掉餡餅,掉下來的,可能會是石頭!今日大量收購宣紙的人,有一個算一個,明天要是不虧得哭爹喊娘,我的名字倒過來寫!”
女人驚訝,“良人為何如此篤定?”
胡斌上下打量了一番女人,冷笑道:“想要知道答案,就要看你表現了!”
女子聞,立即欺身上前,準備討好胡斌。
胡斌卻將其一把推開,冷哼道:“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在為你的情郎套話?滾出去,今日我要獨眠!”
女人嚇了一跳,見被胡斌發現,也不敢多說什么,灰溜溜地走了。
看著女人離開,胡斌冷笑一聲,“今日整個咸陽的商人怕是全軍覆沒了,越是資本雄厚的商人,這次損失越是慘重。難道他們看不出來,這些都是朝堂上的那些世家在對他們進行圍剿嗎?”
“挖了這么大一個坑,就等著他們跳,怎么就看不明白呢!”
“不過,如今宣紙的生意是沒法讓了,至少在宣紙的價格降到正常范圍之前是沒法讓了,那該讓什么呢?”
胡斌思索一番,不由得眼前一亮,拍手道:“有了!不管宣紙的價格如何波動,似乎都沒有注意到生產宣紙的原材料!看來,我要去探查一番,倒賣宣紙原材料!”
“因為不管宣紙如何,匠造處一直在生產,對于原材料的需求從來沒有變過。”
“而且,隨著時間越長,原材料必然會越來越短缺,如此價格也會逐漸攀升!”
“是門不錯的生意!”
胡斌打定主意,吹滅了燈,準備休息。
……
婁煩。
日上三竿,趙驚鴻從房間里出來,直奔伙房。
士兵們見到趙驚鴻簡直比見了親爹還熱情,一個個將軍將軍將軍的喊個不停,先生先生先生的叫個不斷。
趙驚鴻見幾個人臉上帶傷,就問:“昨天打贏了嗎?”
“打贏了!”火頭兵記臉亢奮,“先生,俺沒給你丟臉!”
趙驚鴻伸手拍了拍火頭兵的肩膀,然后看向眾人,“我趙驚鴻的兵,沒有孬種!要是連這群胡人崽子你們都打不過,都別特么吃肉了!”
士兵們一個個紛紛握緊拳頭,感覺熱血在往上涌。
趙驚鴻走向他們的案板,詢問道:“今天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