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胡。
東胡。
王府。
秋芳正在院子里看書,一名婢女快速跑過來,低聲道:“郡主,婁煩王要見您。”
秋芳猛地放下書,站起身來,記臉驚喜,“我就知道他們沒死!快!快讓他們進來!”
婢女立即就準備去通報。
“等一下!”秋芳喊住了婢女。
“讓他們從后門進,我去后院等他們!記住,別讓人看到!”秋芳沉聲道。
“是!”婢女快速跑了出來,那動作矯健,一看也是練家子。
很快,秋芳就從后院見到了婁煩王等人。
他們一行人風塵仆仆,狼狽不堪。
“秋芳見過婁煩王。”秋芳微微行禮。
婁煩王趕忙扶住秋芳,嘆息道:“如今,本王已是滅國之人,哪還能稱之為婁煩王。”
秋芳沉聲道:“秋芳相信,只要您在,婁煩必有復國之日!”
婁煩王感慨萬千,只剩下一聲嘆息。
秋芳的目光在婁煩王身后尋找,好一陣,才開口詢問:“怎么沒見咕嚕哨殿下?”
“他……”婁煩王提起咕嚕哨,眼眶頓時泛紅,眼淚不受控制地流下,“他……他為了婁煩,為了我等,已經戰死了……”
“什么!!!”秋芳身l一個踉蹌。
“郡主!”婢女急忙扶住秋芳。
秋芳記臉不敢置信道:“這……這怎么可能!咕嚕哨殿下才學斐然,更是熟讀兵書,我們時常一起探討,他的才學更在我之上,怎么會戰死呢?那場戰役,究竟發生了什么?”
婁煩王詳細為秋芳講述了那場戰役的情況。
聽完以后,秋芳面色微沉。
好一陣,秋芳才緩緩道:“大秦果然有才之士層出不窮,此人的兵法造詣絕非我等可比!他甚至將咕嚕哨殿下的每一步都預料到了,要的就是你們被迫撤回,連以城換城的機會都沒有,等撤回以后,面對的便是三方夾擊,就是絕殺之境!”
婁煩王知道秋芳也熟讀大秦典籍,開口詢問道:“如今,以你所見,我們該當如何?”
秋芳蹙眉思索一番,緩緩道:“并無他法。如今大秦兵力強橫,不是我等可以對抗的。當初,你們不該收留那些叛軍,給婁煩招來了禍患。”
一旁的骨打生氣了,瞪著秋芳怒聲道:“你倒是會說,如今事情已經發生,說這些還有何用!若是換成你們,你們未必不眼饞那些叛軍,他們所攜帶的財寶,足以供養幾萬士兵,當初讓你選,你也會收留!我們原本以為,你跟我家殿下情投意合,想要來尋你,求一個出路,如今看來,哼!不過是羞辱我們罷了!”
秋芳愣愣地看著骨打,“這是怪我?你們來找我,難道不是為了讓我出頭,去給你們報仇?去跟大秦開戰!若開戰,我東胡百姓該當如何自處?莫非看著我東胡也滅國了,你們就好受了?”
“你!”骨打一陣瞪眼。
婁煩王攔著骨打,對秋芳道:“他不是這個意思,既然秋芳郡主也沒有別的出路,那我等告退,繼續西去,看能否尋找到胡王庭的逃兵,若是跟他們匯合,或許還有機會。”
秋芳點頭,“你們現在的辦法也只有如此了,切記,在沒有發展到足夠壯大之前,莫要回來!如今,我們東胡已經準備向大秦納貢,以求和平。”
眾人聞,不由得記臉詫異。
就連如此強大的東胡,也開始懼怕大秦了嗎?
那他們的復仇之路,還有希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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