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月德馬看著視頻上的自己,臉色漸漸變了。
偵探的聲音繼續傳來:“坐車不止能用ic卡,也能用從自動售票機那買到的車票。監控里,你刷卡的時候,像是以為自己沒刷好,退出去重進了一次。這其實是在用刷卡的動作作為掩護,把事先買好的車票放了進去,然后借著扶檢票機的動作,取出了從出口吐出的車票——這樣一來,中途到達預訂的殺人現場時,不需要刷卡,只要用車票上下車就行。
“殺人之后,你冒充死者的熟人,把那個黃頭發的替罪羊約到現場附近,并掐好時間,讓他剛到就被警察當做兇手抓走,自己也‘熱心地’折返回來,作為證人出現。”
“……”
視頻中老人的動作。乍一看沒什么問題。
但被指出來之后,再放大細看,大瀧警部臉色微變:“卡下面真的墊著一張車票……去郊島站把今天的車票取回來,按時間和站點篩選,提取相關車票上的指紋!”
兩個警員點了點頭,應聲離開。
法月德馬看到這一幕,終于意識到瞞不過去了。
他重重把拐杖拄到了地上,冷聲道:“美津子死后,我看了她的日記才知道,她原來是被這群混蛋騙了!——殺死橋下那個混蛋的不止是我,而是正義的天罰!”
“日記?”大瀧警部隱約記起了這一樁桉子。
詐騙不歸他們搜查一課管,只是之前,柴田美津子突兀自殺,他們才去調查一番,排除了他殺,進而和這些詐騙犯有了交集。
不過,說起日記……
大瀧警部嘆了一口氣,想安慰憤怒的老人。
他翻了翻高中生們帶過來的日記:“我記得日記最后寫了她的想法——‘正義的使者讓我擁有了能夠原諒別人的寬闊胸懷,所以我愿意原諒那個欺騙了我的人。’
“‘對獨自終老的我來說,茂木先生曾經是我人生中的一束光。至少他這個人,他當時付出的感情,都不是假的。那筆錢就當是我支付給他的報酬。希望有一天,他能用那些錢走上正路。’
“‘死的時候還對人懷恨在心,是一件很難過的事。我決定放下。’”
這是最后一篇日記,寫下它之后,柴田美津子就自殺了。
法月德馬聽得淚流滿面。
大瀧警部也忍不住搖頭。
同時他想起什么,目光變得有些復雜:
發現日記之后,警方其實查過茂木隆,然而卻沒能查出問題——這人的賬戶十分正常,沒有大額收入或者支出。柴田美津子的那一大筆錢,其實是支付給了一個海外的匿名賬戶。
也正因如此,警方才遲遲沒能抓捕茂木隆——他們不能因為一本日記,和鄰居“見過茂木隆和柴田美津子同時出現”的證詞,就認定茂木隆參與了詐騙。
大瀧警部:“……”聽搜查二課的那些人說,要么柴田美津子是被其他人頂著“茂木隆”的名字騙了,要么就是茂木隆背后有一股勢力,能幫他擺平這些。
如果是后者,這或許是一起有組織的犯罪,他們似乎已經聯系了搜查四課,打算共同采取行動,只是證據和線索嚴重不足,搜查進度幾乎停滯,再加上還有別的事要忙,因此一直沒有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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